他一直趴在上铺盯着外边儿看，天已经黑了，外面只有雪地反着月光，他拿着个望远镜对着窗，想象自己是潜伏着等待猛鬼没好大显手的捉鬼大师。

付坤这边依然是被一通训，老师列来的病都能给付坤开个专场了，杨老师为了给老妈一安，费了半天劲给付坤找了两条优，一是聪明，这条他一直说，是付坤的保留项目，另一条就是，这段时间没欠作业。

付一杰蹲在丢丢的笼边儿上，抬起看着李大妈，很小声地说：“不是。”

“啊——”付坤喊得声音都变调了，往前一边蹬一边爬，脑袋在玻璃上磕了好几下才停了下来。

在要气不过，下回用空壶，知么？”

“你弟弟当然睡下边儿，上铺要爬呢。”老妈在一边说。

李大妈知付坤野，认错还是很痛快的，没准儿真不是他，于是她又指着付一杰，是不是你弟弟？

“好！”付坤喊了一声，“一截儿，你睡上边儿还是下边儿？”

几天之后付坤的小床被拆了，一个漂亮的木架床放了小屋，不过跟付坤想象的有儿差距。

他本来以为上铺能站起来居临下俯视呢，结果因为上有老爸之前加装的一个放杂的吊柜，他只能跪在上铺。

付一杰还是没说话，只是低下了。

两天之后，罗齐回家的时候，被一挂不知从几楼掉下来的蒜砸到了脑袋。

这样，别说李大妈不太相信是他的，就连罗齐都不能相信被他在地上只会哭喊挣扎的付一杰有这个胆儿。

“回去吧，小坏。”夏飞在他上拍了一下。

而老爸的待遇明显就不同了，于老师把付一杰一通夸。

聪明，听话，上课认真，字写得很工整，考试也一直是满分，作业也总是全对，对老师同学都有礼貌……

每层楼都挂着蒜，不过李大妈认定是付坤，拉着罗齐到他家要说法。

想着想着就联想起前阵儿看过的三山迷案了，金车，呱嗒嗒，方金，呱嗒嗒……付坤顿时觉得上的汗都立起来了，沉浸在自己吓自己的气氛中不能自。

付一杰一直没说话，等到老爸老妈都走开了，他才说了一句：“我也睡上边儿。”

付坤坏事儿过不少，偷袭从来没有过，无论如何不肯承认。

“怎么了你！”老爸正看电视呢，-

10、第十章哥哥！

“上回让人给的床好了，漆也了，”老爸很兴地站在客厅的小隔间外边，“这两天就拿过来，你俩就不用挤着了。”

最后那挂蒜被李大妈拿回了家，这事儿不了了之，成为筒楼小孩儿里的“悬案”之一。

放寒假之前，学校照例要开家长会，老爸老妈分席。

正害怕呢，突然觉床晃了一下，接着自己的脚踝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虽然没受伤，但疼，吓得他捂着脑袋坐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不过惊喜也是有的，上铺脑袋这边儿正好对着气窗，可以往外瞅，虽说窗外边儿就是楼后的破杂房，晚上看着跟闹鬼的地儿似的，但付坤觉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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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爬。”付坤对于睡觉要爬上去一直很向往，就跟睡树上似的，多好玩。

付一杰抱起丢丢扭飞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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