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你怎么看了。”温韫玉的眸暗沉浮，笑容也渐渐隐没，“反正来的那个人，我认为，他不是明华。”

右手五指指甲泛着黑幽光，轻轻搭在了玄纤细的脖上。

缓缓弯下腰，苏宇在玄耳边低声说：“你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弟？”

在梦里，他长大了，成年男的模样，穿着青云宗的袍，形修长，和前世一模一样；那个成年的自己握住了明华上仙的手，走到明华上仙边，然后——

好不容易理完手上的事，叶空青直接回了筑玉轩。

第13章

“如果不是明华的话，那是谁？”

玄，来，告诉我，你是穿越的呢？还是重生的呢？

望着那个绛紫影，叶空青有一个错觉，总觉得自己的挚友会随时坠渊，再也不见。

“什么？”温韫玉转过来，“明华吗？”

温韫玉微微笑了起来，带着意，和平时有些不同，在叶空青的注视之中走到石桌旁边坐下，说：“不好说。”

微风穿堂而过，带起悬着的纱制帷幔。

那是他全的救赎。

“韫玉？”莫名把挚友的名字脱而，又觉这样不妥，下心中莫名的不安，叶空青问到，“怎样？”

他之前了一个梦，一个很好的梦——

之所以不是由叶空青面来提明华，主要是顾忌两师兄情谊；温韫玉是明华所信之人，又极其通人情世故，是最适宜的人选不过了。

一听到“师尊”这两个字，苏宇的黑瞳仁倏忽一下变成暗红竖瞳。

明华自渡劫醒来之后，眉心多了一抹朱砂，行事虽与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是那多来的一抹朱砂一直都是叶空青和掌门的心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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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劝的是明华，可是来的人，不是他，既然如此，何必多费？”

只要微微使力，他的指甲就可以划破这层肌肤，然后温的血会四溅——等一切平静下来，就一切都结束了。

叶空青在小亭里找到温韫玉的时候，温韫玉正站在崖边，低着，似是在看山崖下面云雾缭缭，碧海松涛。

指尖下面就是颈动脉，苏宇能受到血淌过动脉时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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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醒来的时候，太已偏西。

亭中石桌上放着两杯茶，茶已凉。

如果有人在场的话，会惊讶的发现，四周不知何时现黑雾，游蛇一般在地上游走，虚虚实实，直至攀上明华上仙的脚踝。

多好。

“是。”

昏黄的光透过木窗上的雕照在青石地板上，影拖得老长，窗外海棠树上叶镀了一层的光。

他梦见了明华上仙。

“师尊……”玄不知梦见了什么，在睡梦中一个微笑，喃喃念了这两个字。

“明华最是信你不过，只是提一下明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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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空青愣住了。

袍上的白渐渐透着黑。

明华还是明华，他也可以安心一直陪着明华了。

明华上仙对他伸手来，还对他一个笑容。

似乎知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多好。

与明华上仙耳鬓厮磨，亲密无间，还轻轻唤：“明华。”

苏宇一个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