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梦里，我见过你，你救了我。”

“……你在听吗？”

“我想见见你。”

……结果，他上佩的古玉突然发刺的光芒，救了他一命。

这个情，与他中的泽兰有关。

顿了顿，又继续说：“之前我了一个梦。但是我觉得那并不是一个梦，或许，那是发生过的，只不过我忘了。”

渡劫时的天雷犹如游龙一般在层层叠叠的乌云里时隐时现，天的威压让他几乎直不起，明华心中却是一片宁静。

所以，这次来小天，明华想面对自己的心，也想问问心有关他世的信息。

他们的师尊于三百年前不再压制修为，一百五十年前渡劫，然而渡过了天雷考验，最后却在心劫上陨落。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明华有些生气，却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等三千天雷落尽，即使有古玉庇护，明华还是被劈成重伤，躺在焦土之上，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个黑的人影——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心了。

就这样结束也好。

小天里，只听得到岩上的滴滴落下来的声音。

这一，明华看得比一般人通透。

一百五十年前，明华才不过是金丹修为，叶空青才刚刚成为长老；师尊被自己的心折磨得风骨尽失，疯疯癫癫，若是无人阻止，就会找上明华，抓着明华哭得像个孩，一边哭，一边捶打自己，大呼对不起明华，对不起泽兰，激动之余还会拽着明华一起向西跪拜，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来小天，明华只是想见他的“心”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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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明华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嗜睡，要知，到了他这修为，睡眠可有可无，然而只要他陷睡眠，就会梦到奇怪的片段，比如之前的那场梦。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却无一人敢问师尊，这个名字是师尊的禁忌，即使是明华，问到泽兰是谁的时候，都会被师尊以剑指。

说到底，师兄们的担心还是来源于师尊。

泽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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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明华师尊是因心而死，而明华却不这么认为。师尊的那些话所有人都认为是疯言疯语，明华却听了里面的真心实意，师尊死于情。

叶空青和掌门亦是如此想法，自明华渡劫以来，时刻都盯着明华，生怕明华的心会对明华不利。

但是，现在看来，所有期望可能都要落空了。

可是，明华对此法却嗤之以鼻，心？心由心而生，说到底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分，为何就要对此避讳莫呢？

明华觉得这些片段，和他的过去有关，也和那个黑人影有关。

这想法说来可笑，每个渡劫的修士最为忌惮的便是自己的心，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哪还会有人期望着见自己的心一面？

是愧疚？还是？或许两样都有。从哪个时候起，明华也开始思考，他为何修仙？

他不知自己的过去，也不知晓自己的未来，他手中握的，只有封霜，除此之外，他真正能够拥有的，其实是虚无。

之后，明华睁睁的看着他的师尊灰飞烟灭，连同灵魂。

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师尊轻抚明华，叹：“为师修仙千载，却最终不知为何修仙，为谁修仙，可悲，可悲，蹉跎至今，还不如如同凡人一般生老病死。”

那一天，青云宗丧钟长鸣，而明华继任成为了玄剑长老。

当人被放到一定度的时候，就没办法下来了，能的，只有往上爬。明华资质用惊才绝艳来说并不夸张，因心无旁骛，他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一直到到他渡劫。

过了好一会儿，明华轻声说：“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