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从温和转向了狡诈：“如果你当初的决定是留在我边被我养着，那么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力气去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打算依靠别的男人生存的男不得到我的婚姻。”

毕竟从长远看起来，卡尔在田纳西州男女权利平等的事件中了大的推动作用，而这对整个社会来说，是一非常步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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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没有关系，我全都说完了你就明白了。还有我从建立工厂就开始有意识的招收印第安人、黑人和华人工作也是为了打破田纳西州内被白人占绝对多数的平衡。当平衡被打破的时候，他们就必定会照我的设想为了公平而反抗现有的法律条款。”

“咳咳……”亨利先生被自己刚刚送中的呛到了，他儿原来竟然是这么麻的，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卡尔用自己眨着酱的嘴磨蹭着杰克，思索了一会之后坦然承认了他过于纠结的想法：“我也说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如果你只想依附我生活，我没办法尊敬你。但是在你彻底离开我的生活向着自己的梦想奔跑之后，我反而有些憎恨你的和自尊——尤其是欧洲已经打成一团，你却音讯全无的那段时间。你回来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特别想要把你囚禁起来，让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不要打跑。”

杰克向天翻了个白，然后非常慨的说：“所以，我该谢上帝让我成为一个自尊心很的男人吗？”

“抱歉，卡尔，女权运动和人平等法案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吗？我完全受不到，这两件事情中，虽然我一直猜测都有你的手笔在内，但是我并不能理解它们之间关键是什么。”杰克困惑的看着卡尔，卡尔却一下笑声来。

卡尔装作丝毫没有听到自己父亲的咳嗽声，照之前每一餐那样把杰克面前的分隔成小块，一派妻的架势的全无心理压力。

亨利先生撇过-

邀请到了工厂里面——我知恶习难改的德维特夫人每天都会在挥霍着安德鲁先生家族的祖产，而不论是萝丝小还是安德鲁先生对她的忍耐都已经到达极限了。”卡尔叹了一气，攥杰克的手掌说，“抱歉，我利用了这件事情。”

卡尔重新握住刀叉开始，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好到甚至有心情调侃杰克：“本来我是非常怀疑你对我全无意的，不过在床上看到你的反应之后，我就下定了决定计划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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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的脖颈扬的非常，他显然对自己的智商满意极了。

杰克耸了耸肩膀，他仍旧没有参透萝丝小的事情和卡尔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迎着杰克的睛，卡尔轻轻亲吻了一下杰克的眉心，之后继续说：“亲的，你觉得一个风气开明的州里推行同婚姻合法话比较容易，还是保守的州更加容易？”

杰克至此恍然大悟，他瞪大了一双璀璨的蓝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卡尔，脸上的申请忽明忽暗，就连声音都发了颤抖：“女权运动和人平等法案只不过是你布置下来的前招，完全是为了未来不知哪一天要推行的同婚姻铺垫的！上帝，你的工厂是我们刚刚到达纽约时候开始招募工人的，你竟然在五年之前就开始计划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