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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斐神平淡，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别人的事情。可是-

“嗯。皇兄和薛璁从小就认识，他们情很好，特别是在皇兄和废太闹翻之后。最初的时候和皇兄最亲近的其实是太，连父皇、薛璁都不如，但后来两个人闹矛盾了，越闹越僵，完全不可能和好了。这件事对皇兄打击很大。和太闹翻之后，皇兄亲近的就只剩下薛璁了。”

晋王妃听得一怔一怔的，禁不住叹了一声：“这……也是痴情……”

晋王妃第一次听这些闱往事，被勾起了兴趣，好奇地等待下文。

晋王妃注意力被引到这番话上，不免有些疑惑：“薛将军？”

了之后，他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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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兄对薛璁是用真情的，嘴上不说，但一个心都挂在那个男人上。这么多年皇兄来一直没有立后纳妃，就是因为薛璁和平的成婚让皇兄很生气，皇兄就发誓绝不成婚，不让薛璁为此难过。”

晋王妃张张嘴，没能说话。

其实文玘和薛璁之间的暧昧并不算秘密，只是他们没有那么明目张胆，所以外面的人听说归听说，却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但这绯闻最容易在闺阁间传播，晋王妃多多少少会听到一风声。

晋王妃一怔，随后。

晋王妃不解：“可是我听说陛下之前和很多人都……”

晋王妃今天才知原来文玘还有这打算，再回想这段时间来文玘殷勤的表现，这才明白过来。之前她就很奇怪，为什么文玘对自己如此关注，本以为是手足情，没想到是这原因。

文斐：“本来一切都还好，薛璁虽然常年在边关，但皇兄的心挂在他上，什么都有顾忌，知分寸，就不会来。可是现在薛璁死了，皇兄就整个人都了。”

当年之事文斐非常清楚，甚至比当事人还要清楚，他作为旁观者可以看到很多当事人看不到的事情。

文斐不置可否，只说：“没有娶妻，自然也没有嗣。去年薛璁还在时，皇兄便已经打算从宗室中挑选一个孩作为继承人。亲近几个兄弟妹里，太的后代都被放了，剩下的就只有二哥和我，二哥的几个孩都不够机，皇兄不是很满意，现在就只剩下我。听闻你有了之后皇兄就特别兴，想来你也觉到了，他对你特别关照，也是因为他望着这个孩。”他没有提平和晋安两个公主，因为若不是万不得已，皇帝是不可能过继外甥的。

文斐并不避讳这个话题，他知自己的妻不是多嘴的人。

文斐看妻恍然之，顿了顿，等对方消化了，才继续说：“当年母妃遭人陷害，父皇误以为她与人私通，将母妃打冷，外人都母妃是自尽而亡，实际上是父皇赐死了她。虽然滴血验亲证明我是皇家血脉，但依然不为父皇所喜，后来是皇兄将我带在边，我才免遭他人欺压。”

文斐也没有卖关，顿了顿，继续说：“皇兄和薛璁并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相信你也听说过一？”

“不一样。那些人只是床用的。”文斐淡淡，“皇兄怕寂寞，薛璁不在边的时候，就找个什么东西暂时抱着。所以这些人就像炉，坏了、旧了、腻了、手了，就扔掉，反正没了这个还有那个，要多少都有，皇兄不会放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