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一到延伸至锁骨的伤疤，像是一只大的蜈蚣趴在了他的咙，目惊心。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师父。”嘶哑刺耳的声音从那人的中发，语气却很是和蔼，抬手举起烛台，向前照了照，说，“很久不见了，你走过来一些，让我看看你。”

苏玉珩依言走到了那人的面前蹲下，那人虽然说要看看他，但即便是苏玉珩就蹲在他面前，他似乎也看不真切，枯瘦的手指向前伸去，指尖碰到苏玉珩的脸后，他似乎才找到了位置，将转了转面向苏玉珩，糙的手指划过苏玉珩脸上的肤。

“你是不是瘦了。”那人微微皱眉，“幽安王府中的人待你不好么？”

“我很好。”苏玉珩接过那人手中已经燃尽了的烛台，看了看窗外的艳，担忧的问，“您的睛……”

那人似是替苏玉珩宽心一般的说：“放心，还没瞎透，光亮的时候还是可以看见的。你回去个你父亲说说，不用再给我送药过来了，我这个睛这些年都是这个样，早就习惯了，别再浪费那些药材了。”

金牧看着前的人，那张与自己颇为相似的脸上满是岁月风霜，看上去竟像是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一般，咙一阵阵涩，极用力的咽下几唾沫，才哑着嗓轻轻叫了一声：“豹儿？”

就是这么一声呢喃，那人的瞬间的僵住了，他脸上明显的显现慌张无措，站起来去拿旁的拐杖，然后摸索着向门外走去，人通常越是慌张便越容易错，那个人也是如此，明明住了这么久的房间，这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门在哪里，期间被桌角磕碰了几次，便更加慌起来。

☆、第87章招揽

“金豹，你给我站住！”金牧怒吼一声，那人也似乎是冷静了下来，摸索着回到自己刚刚坐过的椅上，平静的说，“这位先生是谁？听声音耳生，是府上的客人么？”

“声音耳生？”金牧皱眉几步上前将那人从椅上拽了起来，拉着他走向屋外的太底下，贴近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这一章脸你给我看清楚！你敢说你没有见过？！”

那人的双似乎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被金牧一路拖拽，此刻已是摇摇坠，嘶哑着声音轻声回答：“赎在下拙……”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金牧激动的说，“别忘了，你是我的，上着的是我的血，别说你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我面前，就算是被烧成了灰我也能分得哪一堆是你的！以为随便找一个型差不多的人换上你的衣服就可以瞒得过我的睛？若是连自己儿的尸首都认不，这些年来我是白被你称作父亲了么？！”

金牧一气将话说完，对面的金豹已是泪满面，他捂住脸蹲坐在地上，哽咽说：“我是没有脸面见您……因为我一时的贪生怕死，犯下弥天大错，害得埋伏计划失败，兄弟们惨死。我……我对不起兄弟们，更不姓金！”

金牧嘴角搐：“你也知自己犯下弥天大错……”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苏玉珩和遇君焱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金豹的脸上已经印上了一个红的掌印。

“这一掌是替牺牲的刘将军打你的，你愧对他的重！”金牧咬着牙，反手又是一掌，“这一掌是替死在齐鸾山的几万将士打你的，你愧对他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