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的雨声，了一地的烟。

“这个给你。”陆离洗好澡来，把那个黑的包拿了来，翻一只手表递给齐骥。“这个手表买的时候三万多，很多年了，但是是限量版，现在应该还能卖到七八千。”

陆离声音哑哑的。

齐骥不理他，也不拿表，陆离只能继续说：“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会走的。”

陆离还是把表放在一边轩轩的写字台上。

“你给我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呆着！”齐骥闷闷地喊了一声。终于有了动作：“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又要去哪里祸害人？啊？你把秦妈吓成那样，你拍拍就走了，你还有没有良心？！自己惹的事拍拍就走？”

齐骥还在气上。

“……”齐骥的问题陆离一句话都回答不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陆离喃喃地。

“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你先告诉我，下个月龙哥再来找你，你准备拿什么去还钱？齐骥又了一支烟。一转看到陆离，嘴里低低地不知说了什么，把烟给灭了。

“或许去卖官？或者，去卖也行，对面很多有钱人喜睡我这样的。”陆离自嘲着。

他看到齐骥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像你这么没志气的人，我要是有钱也一定睡你！”

陆离知齐骥是数落他，自尊那东西，这几个月，早就被他一的丢掉了：“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陪你睡。”

陆离声音不响。齐骥突然站了起来。

他从没见到齐骥这样的神，带着失望和恶意朝陆离走近了几步。

陆离本能地后退，撞到了床的边缘，坐了下去。

齐骥看得陆离里的镇定都是装来的——

“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趴着。”

“好。”陆离答得快，但是脱上衣的手都是抖的。

他地咬着嘴，红红的睛，看着齐骥。

好一会儿的沉默，只有陆离默默地脱衣服和两个人的呼声。

终于——

“看什么看，给你药酒！明天还要上班活，你还欠那么多钱呢，准备装病偷懒？”

齐骥大吼了一句。陆离这样让齐骥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陆离后其实伤的很重，青青紫紫的一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