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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点了点不再变化的珠子,前段时间颜色开始慢慢苏醒,变得光泽了一些,至少能看出它是鲜红的色彩,但这段时间,它就无一丝变化,看来还是要加一把火。看了一眼怡然自得、悠然看书的夫人,老妪缓缓迈步走近,
“夫人。”
白夫人翻过一页书,这是一本诗集,诗,永远是唯美的,透过婉转含着沉香的文字,倾诉着一腔的情思,或故乡离别,或友人情思,或家国情怀,或政治愤慨……各有各的宗旨,但那一身的婉转优美,将人轻易拉入其中,享受它的甜美神秘。
“……
日子把自己落在我床上
然后,当泉水在我胸口滴落
当日子解去纽扣入睡
我唤醒水和镜子
擦亮梦境的表面,入睡
……”
老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强硬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白夫人终于将视线从书中抽回,看向老人,
“怎么了”
“夫人,香火烧得太慢了,需要一些风加持。”
糊里糊涂的话,白夫人却没有再问,若有所思的想着这句话,再开口时,脸上仍是一片漠然的平静,
“你去做吧。”
老人却没有任何动静,仍站在她面前,挡住大半的光线,
“夫人,你该行动起来,这样很不利我们调用资源进行调整。”
老人继续道,原先,她以为开了局就万事无忧了,毕竟那仅存的信息里,明明白白写着没有人能撑得过这个诅咒,不论是寻死、还是苟活,都能实现夙愿。而最强者,不过撑了两年……而现在,那个人却越来越清醒!她手上的资源已经不多,需要好好留着,以待不时之需。
……
“二叔二婶。”
覃瑾坐下,面对两位长辈的疑惑,并没有马上解答。覃缦脸色苍白,跌坐在沙发上,魂不守舍。覃瑾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抿了抿唇后不留余地道,
“二叔二婶,缦缦恋爱了。”
二婶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严重的事呢,对于覃缦的身份,早恋不成什么问题,二叔却皱起眉心,
“她喜欢谁了”
若不是对方身份有问题,侄女不会这么晚了还特意回来。
覃缦的眼泪已经止不住落了下来,她哀求着看着覃瑾,不希望她继续说下去。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那么轻松,尤其是能给她勇气的人不在身边,她感觉自己在不断往下坠落,不知道会掉到什么地方……
覃瑾没有看身边的人一眼,尽管她的视线灼热而哀痛,但这事儿她注定要做坏人,这个家是大家的,现在她问题一大堆,没必要全部揽到自己头上,覃缦是二叔的女儿,该由二叔亲自处理。想来,二叔二婶会愿意带上自己的女儿来几次长途旅行。不是覃瑾可以针对覃缦,找她作为突破口,在她身上开刀,而是最近覃瑜的动静有些不对,爷爷留给他的娱乐公司只是为了玩玩,就是给了他一个纨绔的定位,让他在后方随便玩,娱乐至死还是沉下心生活都随他,反正不会饿死。他一直顺着玩得很开心,但最近,那家娱乐公司开始冒头起来,加上公司里几个老东西的动作,(覃家每个人手中都有总公司股份)唯一野心初显的只有覃瑜,这不得不让她多想。
处理完时天色已经很晚,但覃瑾并不打算留宿在老宅,辞别了二叔,她就自己出门了。覃家人的心很窄,最多只能融进来一个人,再没有更多余的空间。生活在覃家,她从没感受过那种一家子和睦融融的温情,大家仿佛分成了几个小群体,热爱维护着这个家的荣誉,但最柔软的地方也只分给自己认同的人,这样的家是危险的,但偏偏奇怪的是,覃家人不恋权,每个人仿似总能找到一个不用和其他人争抢的位置,安然度过。而二叔的心,已经给了自己的伴侣,对自己的女儿,冷血的近乎要掐死她,若不是二婶……覃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从没有尽到一个母亲慈爱、呵护女儿的责任,一颗心全部扑在自己父亲身上,那一次的车祸父亲当场死亡,母亲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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