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没有武功了，何谈武功尽失……

原来不是完全不信我，心里，终于有了些安……

宇文少辰愣住了。

“你别装死！我给你吃的，明明就是普通的化功散！没有武功的人吃了也许撑不住，你征战沙场多年的端王爷可不会如此！”

“恨！我以前恨你，我现在仍然恨你！你若死了，我会更加恨你！！！”少年的双手又握住了我的双肩，眸中，却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杀气，反而有一丝绝望，“你把我骗的这么惨，我会恨你一辈！！！”少年拉起了我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上来……

“……专门用来对付我的……”我微微。

“你……你的内力呢……”我到他的手一阵颤抖。

“当年京郊一战后，我的兵权就被当时的太、当今的皇上夺了……”我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让我猜猜，对付我的药，一定是前几日来府里的太医，给你的……”

牵挂……

端王李商煦，驰骋战场多年，功盖主，早已成了当今圣上的中钉，中刺。

“辰飞，当年京郊一战，我杀了你的父亲，你这么，也无可厚非……”我想去摸摸他的脸，手上却仍然使不上力气。

“你不信我？”我时间不多了，这下可不好办啊。

“你现在脉息散，被药封住内力的脉相怎么会是这样？！”少年的双通红，双手几乎要将我的肩膀碎，“如果你要我信你，就告诉我，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明明说，只会让你武功尽失……”

“如今，你还指望我会信你？！”少年一阵狂怒，我的颈间接着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怎么会，怎么会……”少年只是看着我，嘴里呢喃的只有这么一句。

“你是在求我不杀你吗？”宇文少辰终于开了。

只是你不记得了，我却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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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之后，你就隐姓埋名了吧，不然，那个既对你下了毒、又给了你药的人，不会放过你……”

“用不着你动手……”我再伸手把东西递过去，“放心把玉牌收好……”

我费力的伸手抹去他睛的珠，“因为我喜你……”

旁的少年，却已是泣不成声。

“可我……明明有内力……”少年松开了我的肩膀，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愣了愣，“辰飞……”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喜你……

撕裂的疼痛再起，我的前已经看不清东西，咙中一腥甜涌而。

宇文少辰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不然，他的表情绝不会如此的慌。

我将上的玉牌解下，“你拿着这个去江南，自会有人接应你……”

我想把玉牌递到他手上，手却不住的抖了起来。开始我还能勉忍住，但渐渐的我的全都了，手上一力气也用不，只好任凭玉牌落在地上。

“不是被你的药封住了吗……”我皱了皱眉，挣脱了自己的手腕。

我无奈的闭上睛，药，终于全发了来……

突然，宇文少辰不说话了，他低沉思了片刻，就扯过了我的手腕，搭上了我的脉息。

“几年前你中的毒，让你内力全失，后来毒解了，你的内力却回不来了。那时你昏迷不醒，所以不知……”

我不敢问他是否也喜我，只要今生他不恨我，这一世，我就无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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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

你是有内力，因为那是我的……

前的少年还是没有言语，也不接我的玉牌。

“所以那个太医给我的，也绝不是简单的化功散……”少年又愣着看我，却又似自言自语。

“为父亲报仇了，不好吗？”我想笑，却笑不。越来越乏力，越来越沉，睡意也越来越重。

宇文少辰没有言语，只是看着我。

“辰飞，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