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张情有哭笑不得的觉，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这孽畜也还是可怜兮兮的样，好像是自己在欺负他。可他连移开视线都不到……

人鱼继续摸索这朝思暮想的人类。淡黄的肌肤像海底最丽的珊瑚一样。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摸，红王全然顾不得自己端庄的形象，拉开了张情的衬衫，把脸颊贴在人类温的膛上。

他能听见他急促的心，和起伏的呼。

确实是在害怕的样。为什么要怕我呢？我只是用了一小小的法。让你不能逃走而已。

人鱼撑起，双臂放在情侧，黑的长发蜿蜒铺散，有一些垂到了张情上。“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月这么好。我想在这里和你结合。让我们的灵魂合在一起。”人鱼轻柔地说，由于刚才长时间的歌唱，他的咙显得沙哑低沉。

灵魂无法分离的人鱼，认为接近心灵最好的方式，即是的结合。毫无例外。

他柔温的嘴沿着张情的额，慢慢的亲吻，亲他的鼻尖，带着海咸味的嘴。下颌，属于雄的结，看起来脆弱但致的锁骨。健壮有力而肤细腻的膛。

当人鱼亲到膛的时候，嘴过了那细小的凸起时，觉到了人类呼的一窒。

他又看向情的脸。

张情现在没法指挥自己的反抗，知不妥，可双手还是安静的放在侧。即使人鱼撕扯他的衣衫，他也没有抬起手阻止。

他暗骂自己无用。却只能温顺地躺着，任凭这只鲛人为所为。

人鱼没有压住他，借着的浮力，尾若有似无的在他双间摆动。偶尔因为海浪，他毫无防备的间。

对张情来说，鲛人的亲昵，让他提心吊胆，度秒如年。

“彻底占有他吧，让他沾染上你的气味，把他当你族中的雌，放纵你的望，这是王的权利，也是者的权利……”心里一个声音这么纵容。

“像一个者那样……”

西瓦尔首先想到的是先王，然后是诺卡。所谓的者，是诺卡那样蛮不讲理，残忍无情的样吗？

红王支撑着，望着下的人类，他柔韧的腰和长尾在月光下弯成丽的弧度，却迟疑不前。他长长的指甲摸索着情的手指和腹，把搁在他的肚脐上嗅闻，然后张嘴咬开了麻布打结的腰带。张情看着悬空中的圆月，闭上。

人鱼很聪明，那宽松的衣服对他本不是障碍，很快就被拽了下来。扔在礁石上面。没有了紫睛的注视，情觉得自己好像稍微没那么僵了，他试着抬了抬手。被人鱼的手掌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