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杀死唯一到手的信息，但假如自己三缄其，又能怎样呢？那也是一场类似决斗的较量。

费诺自然也能从人鱼不擅掩饰情绪的神里，看到端倪。

“我找到了方向，找对了人，只是他并不合作，甚至对我提的自由都不屑一顾。又一个不肯易的人，见的多了，难免厌倦。”曾经的后总，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确切的说，他当时的职责就是让一些人改变主意，收起傲慢，天真，侥幸，无论曾经的份是什么，在后中只有苏丹的隶。

于是费诺站起，少年仆役扶着他的手腕。

“陪我更衣。”

“是。”

诺卡看人类离开，摆起脖上的项圈，人类为了问话，倒是没有割掉他的，但这个项圈显然是有机关的，随便唱歌大概会被压碎结吧……

这么想着，诺卡还是不这个了，他的手往下伸，刚才在人类面前，他不想当面抚自己还被麝香果影响的，现在手没有被锁回去，自然先让自己舒服一下再说了。

手腕上还着镣铐，不方便，诺卡熟稔地伸手指，把起的从袋里挤来，带一腻的龙膏。漂浮在面上。麝香果的香味和龙膏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掩盖了船舱中木和铁锈的味。诺卡垂看看自己那大而艳丽的玩意儿，手指动，发隐忍地闷哼。他其实很少自己解决望，多数时候他旺盛的望都会用来满足整个族群的雌。

蓝的鱼尾在发情的时候，光泽尤其的灿烂。尽诺卡不情愿，但苍白的膛和腹还是渐渐的更加涨红，来临了。锁链声伴随着时候急促的息，让诺卡觉得格外羞辱，“呸，最近我是走了什么乌贼运了。”

说到运气，菲丽好好的研究关于人类和人鱼的誓言之后，巫师长的工作还是有了一度。在“人类是否真的可以和人鱼盟约”这件事上，疑还是比较多的，只有画上的遗留传说。但没有传下来的巫师法典记录这些远古法术。菲丽在废弃的殿神庙里翻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放在祭坛墙中的晶球，那是法典的记录方式之一，应该有很多关于仪式和古老法术的讲解。

“我就算真的找到，也不会告诉吾王的。”菲丽想着，她是认真的，西瓦尔对人类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时的情造成的，虽然说王最近确实沉迷，可是他似乎已经无心参与红族的事了。好几次菲丽提要回去接红族的时候，西瓦尔都说了可以重新选择王的话，真是相当令人不安。

罗作为侍卫长，想得更多一些，她看到这半座城市之后，觉得擅长采集和编织的红族，假如在这里栖息会很舒适。在红王几乎无所事事的日里，她确认一了下诺卡的去向，以免节外生枝。向海豚和虎鲸们打探了消息，得到了不久前有人鱼在大岩礁那里现，往地下去了。她探查了一番，觉得诺卡应该还活着。人鱼的生命力其实十分旺盛，只要不是致命伤，恢复速度快得要命，甚至在雄上，原来的伤疤会覆盖上更厚实的鳞片，从而使得更韧。比起来如果不是西瓦尔的新力，最起码三五十年的磨练，西瓦尔才能赶上诺卡的悍。

现任白王在诺卡被击败之后就心情很好，帮着罗修整墓园通时说：“你们去红族的话，我去绿族，把艾尔里克带回来。他已经不是绿王的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