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情手臂挂在池边，动了动脚趾，总算有些知觉了，不至于像几日之前那么逐渐浑麻木，不能掌控，周围素青木廊，整洁净，垂着轻纱。

少年一边说话一边扛起张情，扔准备好的棺材里。千年沉木严丝合，里面装满了海和不知什么来历的丹，情被扔去差被味呛得魂灵窍，但他心知保命要，乖乖在里躺着。

“国师，周游列国的旅程，到此为止了。”少年伸臂，替情盖上盖。

“……哦，怎么不带我回山？”

“看过，所以我说有把握解开封印。”

于是继续相对无语。

“你能不能别惦记那些妖孽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元寻横眉，想起自己法发现张情时候那不堪情状。

“你睡了七天，现在在蓬莱。”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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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瞪了他一，半晌：“封印我替你解开。不难。其他靠自己。”

“竟没有当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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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有空我再去海洲的话，把那妖孽捉了天灯。”

“不能一起住？”情从里坐起来，低声咳嗽了半天。

“来得好快……”张情有气无力。

“灯芯是谁？”

少年挲师兄手腕，觉手底下肤糙，那是细小的鳞片。

“可是，如果真要解决这件事，找灯芯不是更容易。”

白发少年百无聊赖坐在栏杆上，往池里丢丹，一面把玩手里剩下的，指了指外面：“往下是观星台，涨上来的时候，倒是很适合修炼的。”

鱼的歌声。一整晚不停，所有的海船都不敢港，手们缩在镇里，反锁上了门。幸好玫瑰离得比较远，您会恢复健康吗？”

这样时好时坏的情况又持续了六天，直到某天清晨，一脸愠怒的白发少年，居临下看他。

张情说：“我没有把握，如果发现我没呼了，可别把我埋了，就这个要求，如果有人来找我，就带来。”说完依然是睡多醒来少的状况。

“不大舒服是吧？”少年一脸嘲笑，蹲下来握住情手腕，翻过来。“想必你也觉察到了。跟怪之属呆在一，怎么会不受影响。”

“你以为我还有这空闲。”

“那是鲛人，不是怪，怪是后天变化的…灯芯，是天生的，没有妖祟之气，不会沾染我。”这话说得非但有气无力，而且毫无底气，张情心里想，也许这正是西瓦尔想要的事情。

“怎么来的？坐船来的？”

“景好啊。”张情说。

“这个东西你看过了？”

“……”张情想想，也是啊，都成这样了，还兴呢？手里把玩红泪石。

“跟你打架的，那条金尾的。”

他问一旁无聊打坐起来的元寻：“我们从新大陆离开的时候，是不是雨停了？”

“山上净是些闭关的，去了又有何用，我的正合适你，让你了。”元寻说得淡漠。

“鬼门是过不了海的，还能怎来，总算有风。”

“你兴什么？”

少年：“这样的烂摊，我前所未见，幸好我来得快，你都快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