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狠地咬着卓南肩膀上实的肌肤，卓南下’已得不堪承受，本能地环抱住白萧腰，低低一声声着，也顾不上去想这里是院中，随时可能有他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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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与他挨得极近，全肌绷，重的吐息打在他面孔上，一直到卓南心尖。

白萧的手掌温燥，急切地在他赤｀的脊背上抚摸。卓南上迹未，被他沿着脊骨摸下去，一阵骨髓的舒适从每一个孔迸发开来。卓南咬着下，双阵阵发，脱力地靠在白萧上。

一路上快加鞭，到杜雪风住时还未到黄昏。卓南与这位小有名气的医师自幼相熟，知他没那么多讲究，下了就连声请他为自己“医病”。

卓南捡起放在一旁小凳上的净衣，回过却见白萧已不在原，他走的方向不是向着房间，而是向着客栈的大门。

很快他便意识到费心掩饰是多余的。白萧不发一语，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向来缺少情绪的脸上如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望。卓南知，白萧与他一样，都被那药所迷，却又极力抗拒着本能的反应。

正沉迷间，白萧却一把推开了他，扶着额，艰难地说：“什么该，什么不该，我心里清楚得很。”

“帮我看看，我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杜雪风数月不见他，心中也有些兴。见他神-

白萧又看了他泛着红的，骤然转开视线，厉声：“把衣服穿上！”

“阿萧！”卓南又一次叫住他，一时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苦笑：“罢了，事情因我而起，改日我再登门谢罪吧。”

对！这……很不对！

“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卓南匆匆披上外衣，远远在他后问。

白萧没有回，声音沙哑不堪，“回灵漾山。”

第4章

又品尝了一次焚之苦后，卓南再不敢托大，换了匹好，向东南边疾驰而去，他知有一位救星就住在三百里开外的箩明镇上。

白萧脚步一顿，语气转缓，依旧背对着他说：“登门可以，若敢再提起这事，休怪我真与你翻脸。”

白萧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下一刻却更凶狠地用手臂箍住他的，低下，嘴贴在他肩上，挣扎：“我知。”

短短片刻，卓南已煎熬得苦不堪言。他的手几次抬起又生生放回侧，最后狠狠掐在自己大上，克制住想要拥抱抚摸白萧的冲动。

卓南知他实是恼恨自己失态，引这场不大不小的尴尬来。也就不再留，忍着滔天的｀火笑了一下，说：“我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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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他自己所言，他不是个有定力的人，受不得如此考验。只过了一会，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向前移了几寸，整个人几乎贴在白萧上。还未来得及有其他动作，白萧已然抢先一步，伸臂将他拥怀里。

他猛地晃动颅，勉收摄心神，假作若无其事地打了招呼，“你也吗？来洗澡的？”

卓南伸手搭在他胳膊上，似要挽留，却终是，息不语。

“放开，”卓南的已叛离了意志，不停拿自己那的东西往白萧间撞去，嘴里却仍执拗，“放开，别被药影响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