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醒来后第一个轻松的笑容，环住白萧的肩膀：“了也就了，能怎的？我们朋友间坦坦，便是事急从权……也没甚大不了。今日我扭扭地放不开，倒显得小了。”

卓南心一震。一的情绪从心底缓缓升上来，得全熨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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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反问他：“路上若蛊毒发作，你要如何对你二哥解释？”

第8章

“卓二公，幸会。”白萧还了一礼，请几人内叙谈。时近正午，白萧叫仆人摆上一桌家常宴席，为卓箭接风。

当初带回家的信中只说微恙，席上卓箭自然问起这件事来。卓南费了不少力气才不至于当场脸红，勉敷衍过去了。卓箭观他面红，不大像是沉疴在的模样，便也没再追问，只问他要不要跟他回家里去。

白萧看着他，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哦。”

“我服了些散，一会也只能用手，”白萧拿着杯，却没有送到嘴边，只淡淡，“你不用担心再意外。”

当天午后，他趁卓箭去山上游览时劝白萧：“不如跟我下山，我爹娘已延请了医师，或许能有解救之法。你也有段时间没去过我家了，我在家里藏了几坛好酒，正好一起尝尝。若不是了这档事，我原也要邀你前去的。”

卓箭以前也听卓南说起过这个名字，又见面前的青年气度不俗，心中也乐见弟弟结这样的朋友，拱手：“白公，久仰大名。”

卓南心中一，又是动又是惭愧：“我这不孝浪又让二老担心了，还要劳动二哥你大老远跑一趟。”正好白萧也闻声走了过来，卓南忙为两人了介绍：“二哥，这位便是我的好友白萧，好像前年还去咱们家过客，那时候你还在师门修习刀法，故而没有见过。”

亥时三刻，卓南坐在桌前，手撑着额闭目养神。这两日毕竟压制了蛊毒，力也有所恢复，比前几天要好过很多。有人过来叩门，卓南自然知是谁，走过去开了门。

“蛊毒要发作了。”

卓南笑得有些不自然，“嗯，到时我们互相帮彼此一把。我是说……用手……”

卓南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心知不可能永远瞒得下去。只可惜知归知，心里那关始终过不去，便想着能晚说一天是一天。“我找个托辞让二哥先行一步，我们跟在后面发-

卓南有些为难，他请人送信时，本是想与白萧分开些距离，没想到只过了短短一两天的时间，事情就又有了转变。若来的是家里的仆人，他大可让人自己回去。如今兄长亲自来接，又听说双亲为他忧心，他无论如何也要回家看看。只是不知能否说服白萧与他同行。

隔了一日，山下有人上来。卓南估摸着家里收到信后派来接他的人差不多也该到了，忙门去看，果然见赶车的正是自家车夫。刚了声辛苦，就见车中有人拉开了车帘，卓南大意外：“二哥？怎么你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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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萧？”

卓南的二哥卓箭下车来，拉着他的手臂将他仔细打量一番，见他无事，这才略松了气，：“爹娘看了你的信，生怕你遭了什么事，让我赶过来看看。”

白萧在椅上坐下，为卓南和自己各斟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