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尤大夫不满：“说了等于白说，世上的药至少有一半符合你们的描述——还有没有别的了？你们有没有和其他人’合试一试？如果同样能暂解发作之苦，那就可以完全排除是情链蛊作怪了。”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卓南已经尴尬得直想找个地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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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都还没诊过脉，怎就知雪风断错了？”

卓南伸左手向他面前一摊：“那找钱吧。”

“治不好，我倒找钱给你们。说吧，什么病？”

卓南心中咯噔一下，连白萧都微微皱起眉：“当真无药可解？”

对着杜雪风，卓南还能厚着脸说一二来，此时要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大夫讲起这等丑事，实在有些难以启齿。白萧看了看他，见他没有开的意思，自己简略说了几句：“每夜亥时半开始发作，如无他替我缓解，要到丑时末才止。症状……”

卓南看看白萧，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压低了声音对大夫：“是情链蛊。”

尤大夫沉：“原来是小杜。他怎么会犯这错误。”

“……”尤大夫恨恨看他一，快速把东西卷起来，起地上的布幡，“我要收摊了，你们两个千万不要跟来！”

卓南解释：“是杜雪风大夫，正是他介绍我们来找您求助的。尤大夫听说过他吗？”

听到这个名字，尤大夫的眉动了动，却摆摆手：“我这里只治病，不治蛊。”

他两条黑的眉皱着，怀疑地问：“谁给你们诊断的？”

“当然无药可解，因为本就不需要解药！”尤大夫解释，“现在江湖上知这东西的人也少了。这原是苗疆那些蛊师来的无用玩意，意在生情意、早得胎儿，害倒是不大。将蛊虫分别在一男一女内，待女宿主怀了男宿主的血脉，蛊虫自然渐渐消亡。”

“什么？！”

等他回到自己在郊外的小院时，包裹和布幡已经换了人在拿。尤大夫推开院门，不情不愿地对后的两人招招手：“来吧。”

“你说，你们两个中了情链蛊？”在听卓南简单说明来意后，尤大夫捻着下上一小撮胡须，神犹疑不定。

“所以我才说不可能是它。你们是两个大男人，你当蛊虫的睛是瞎的么？”

尤大夫分别探过两人的脉象后，表情又变得十分困惑，中连声：“奇怪，奇怪！难怪小杜会错。”又问起每夜发作症状。

尤大夫却没有直接回答卓南的问题，反问：“这蛊毒无药可解，你们可知为什么？”

他作为一位大夫，行医多年，见识过疑难杂症无数，说起云’雨之事也只当是一治疗方法，连语气都没有分毫波动。

这回大夫骄矜地昂起颅，自豪：“那是自然，你们不认字么？”说完，伸短的指指了指侧的布幡。

白萧问：“疑难杂症呢？”

卓南和白萧相视一笑，知荀州一行终究是没有白走一趟。

顿了顿，卓南笑着问：“大夫，您真的能包治百病？”

卓南大窘，红着脸不让他再说下文，对尤大夫：“症状大概可类比于中了烈药，就不用我们详细描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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