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南倒一凉气，急忙解释：“我自始至终没有一轻侮你的意思，我是说，虽然我们那么是为缓解蛊毒发作，但你心中必然也会不舒服。就好比把你换成个女人，还是我的朋友，如果为了解蛊了那件事，我心里该有多么沉重……”

“你不必一次次调你喜女人，”白萧的语气里有奇异的疏远，听得卓南心惊不已，“你说我们的事是为解蛊？那么我告诉你，从第一次起，我就知我是在什么，绝不仅仅是为了解蛊。我不像你，我没本事分得那么清楚。”

卓南惨淡地笑了笑，“那时候你明明不愿，我还是要你答应和我……和我……现在想想，真恨不得自己几耳光。如果早知你喜男人，我说什么也不会你那等事！”

满腹的话要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便也借着酒意，任由白萧把自己带回了客栈。到了房间，脑袋一接到枕，卓南才知自己真有些醉了，脑海中朦朦胧胧一片，上下轻轻碰了几下，就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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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看看天，外面已黑得彻底，不见一丝光亮。卓南了酸胀的太，酒是醒了大半，却比睡着前更痛了。

白萧闻言面渐渐和缓下来，答了句：“是我不想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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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冷笑：“喜男人又如何？我的事就辱没了你、让你恶心了？”

卓南震惊地看着他，白萧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尖利的刺，让他不知要如何回答。许久之后才说：“不怎样，尤大夫既然说三个月后即可制成解药，我们只需再忍耐三个月时间。我想，是不是可以暂时分开，等解了这蛊，我们就不用再烦恼下去了。”

白萧慢慢站起，嗤笑：“说的是你，说忍的也是你。”

白萧放下茶杯，兴致缺缺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你想谈什么？”

他一步一步近卓南，擒住对方的手腕，笑意冰冷，神却炽：“这次由不得你。”

白萧连半反应都欠奉，冷冰冰：“没有。”

卓南醉，隐约看到白萧的嘴在动，却怎么也听不懂、看不清他在说些什么。白萧的眉从下午到现在还没有舒展过，忽然上前一步走到床边，俯下’靠近了他，嘴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卓南依稀明白白萧这是要亲他，迟缓笨拙地向后避开，中糊：“不……”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过后，卓南问：“你今早说的那件事，是真的么？”

白萧远远坐在椅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茶，见他醒来也没说什么，只看了一便转开了视线。想到那尴尬的发作就在前，卓南不由一阵心慌。

一个声音偏偏在这时叫醒他。

“阿萧，我们谈谈，可以吗？”他试探着问。

白萧理也没理他。

“不知。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帘彻底垂下前，又似乎看清了白萧脸上恼怒无奈的神情，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难过滋味。好在铺天的睡意已席卷而来，瞬间把全意识淹没在黑暗中。

卓南垂着，低声：“对不起，这么多年……我自以为很了解你，其实却什么都不知。我这个朋友当得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