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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卓南总不好说是没见过他现在这样，支吾着掩饰：“把衣服整理好吧，别着了凉。”

卓南笑：“本来也不是。”

卓南走近了一步，张开手臂抱了抱白萧。他们年龄尚小时，若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再见时卓南便会拥抱他一下，后来长大成人，卓南只他冷淡不与人亲近，便舍弃了这过于亲密的举动。

“白萧！”卓南恼火，“你真这样想，我就要让你起来了。”又放缓了语气劝：“你以后会遇上真心待你的人，不要在我这里泥足陷。”

“阿萧，我不知是怎么得了你的青。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能骗你。对你，我确实没有那情，我……我……”

白萧-

卓南从地上站起来，发现自己的都有些了。再看白萧，半闭着，俊的脸上薄红未消，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愉之中。

白萧：“我明白，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只是我没用得很，到底没能到。”

卓南沉默了一会，才小声说：“朋友，也可以一直陪着你。我可以一辈不娶妻，直到你找到真心慕的人。待蛊毒解了之后，如果你愿意，我们就相伴着同游江湖，或是找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

“这话却不像什么夸奖之词。”

卓南失笑：“阿萧，我虽有许多朋友，但像你这样的，却是多一个也没有了。”

见卓南在看他，他便也回以一笑，声音中犹带着未褪去的情｀：“你看什么？”

“算了，算了，随便你吧！”卓南轻拍着他的背，终于放弃了内心挣扎，“但你需答应我，只当是解蛊，不想其他，好吗？”

卓南起了一疙瘩，忙住那只手，他知白萧想什么，但情｀来得突然，他也只剩下息的份。

白萧目光沉地看着他，似在研读他的表情，半晌淡淡笑了笑：“你对谁都这样好么，如果还有人像我这般对你动情，你又要拿什么许给他？”

白萧双手撑在他两侧，抬起上半，里着柔和的笑意：“我只会想，阿南把自己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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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模样……全因为你，”白萧随手把敞开的衣襟拢好，掩盖住自己满狼狈，“满意了么？”

卓南没办法再否认白萧对自己有情。那情意就刻在白萧睛里，明明白白地展给他看，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过。

白萧把额抵在他肩上，苦笑：“怎样才算是‘实在难过’？我不知，你告诉我。”

他几乎已经在求饶了：“唯独这个我有些接受不了，别这样行么。”看到白萧痛苦的神情，心中一，咬咬牙又说：“不过，你实在难过时，了也就了。但还是……能不这样最好。”

白萧的目光愈发幽，息又染上情｀的彩，卓南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着压倒在床上。白萧的手在他腰间游走，从衣衫下摆伸去，直接在上重重搓。

卓南慢慢把手臂搭在白萧背上，不知如何是好。他知白萧不好过——在那蛊毒作用下，连他都曾起过占有白萧的念，何况是原本就对他有意的白萧？虽然今夜两人已经各自发过一回，但念一起，再想压制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