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执壶给严公面前的茶杯续上茶，满之后才答：“前日刚到。”

白萧却忽然反问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因有旁人在，卓南不好追究底地问他在那之前去了哪里，讪讪了。

卓南吞咽几下，在脑中把要说的话先过了一遍，才故作镇定：“尤大夫已经制好解药，一切很快就都结束了。如果你想对严公坦诚、又怕会有误会，我可以替你解释，那只是不得已之下的自救，并没有其他意义……”

严公，对卓南歉意一笑，起回房间去了。

他的视线一直到严公了房间才转回来。努力忽视心中异样，笑着打趣：“所以，你已经找到命定之人了？”

若说卓南还没有看古怪来，那真是冤枉了他。白萧曾经说他迟钝，但其实……他也没那么迟钝的。

卓南咳了声，不自在地解释：“他还有事，不便前来。您说过我这里解了蛊，他自然也会无事，所以我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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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迟疑了一瞬，又摇了摇。卓南被他糊涂了，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推测，在这件事上，白萧可能并未把全事情说予严公——很有可能，他是怕严公无法接受，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安然接受情人和旁人有过｀接，即便是为了解蛊。

尤大夫就在郊外的小院里，正在给药草松土，卓南远远看到他，吩咐车夫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等候，自己走了过去。

白萧看向他的神愈发冰冷，沉着脸，转一语不发地了房间。卓南注意到他和严公的是同一间屋。

“看你这副样就知你们之间有古怪，还好我有些个看家本领，只用了一半时间就好了解药，”尤大夫放下手上工，在前襟上抹净了手，从怀里摸个小药瓶扔给卓南，“吃-

好友的情有了着落，照理卓南应该说声恭喜。但这消息来得太过乎意料，卓南一时间很难完全消化。他僵地站着，神飘飘忽忽不知该停在哪里，好一会才终于想个话题来给自己解围：“严公知蛊毒的事吗？”

白萧没有多问，甚至没有多看他一，拍拍严公的肩膀说：“回去吧，今日外面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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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嗯”了一声，怕他不明白似的，又加上一个字：“是。”

吞吞地跟着站起来，无可无不可地为两人了介绍，“这是我的好友卓南。”

第25章

寒暄过后，卓南忍不住问白萧：“你几时回来的？”

离开那所僻静的小院时，卓南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上发冷，脑一片混沌，满心只剩下一个念：要快些解了蛊毒。至于解蛊之后要什么，他没想过，连一绪都没有。

尤大夫直到卓南走到跟前才抬起，向他后瞄了一，挑挑眉问：“另一位没和你一起来？”

卓南不清楚关于中蛊的事严公知多少，但当着陌生人的面，他还不到自如地谈论整件事，只得隐瞒下尤大夫叫他来解蛊的事，糊：“呃……来办事。”

卓南忙拱手还礼，仔细地看了看严公。那人穿了一淡蓝长衫，相貌清秀，自有一番谦和的气度。白萧的朋友他认识大半，这位倒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