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篆掏打火机，“咔嗒”一声着，火光映亮了他的脸，衬得他的笑容狰狞森冷。

他如同一个缩在黑暗中窥视的鬼，在熊飞的内心发愤怒的嘶吼，然而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声音，无法掌控一切的挫败令他发疯。

“这是脱膏吗，”佟凛学不乖似的继续扯淡，实际上是在拖延时间想脱之法，“惩罚我半夜偷偷溜来。”

佟凛有些疲惫的笑意：“那可真要谢谢你了。”

佟凛一雾：“什么你和‘他’，‘他’是谁？”

佟凛心说这个吊无情的渣是疯了还是神分裂……

佟凛不知抹在上的东西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绝不是什么令人舒服愉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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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篆把打火机凑近佟凛前的膏状，火苗还没到上面，膏状便已经燃了起来。

他得不到的，宁可毁掉，也不会让熊飞得到。

“不必，”秦篆从袋里掏一个盒，取里面的膏状在佟凛前划了一条竖线，“你若是不够清醒，怎么能会到极致的痛苦。”

秦篆神情怪异的笑了，放开手：“我以为你很锐，能够分辨我跟他的不同，可一直以来，你却一直以为我和他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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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把你的很吗，转就忘了？”

秦篆盯着他锁骨上的吻痕：“能让你清醒的药。”

“你的意思是……你人格分裂了吗？”佟凛猛然意识到这个可能。回想起秦篆前后言行不一的表现，结合他刚才说的话，事实的真相愈发清晰，也愈发匪夷所思起来。

心灵提供的庇护所，跟佟凛想的有些不一样，既不温柔，也不惬意。他站在带雨林泥泞的

活许多，视线也没有那么模糊了。

面对变态的施者，任何惨叫都只会刺激他们更加暴。佟凛不会求饶，也不会喊叫，在常人无法忍受的极度痛苦下，迫自己剥离意识，神世界中寻求能够帮助他过这场劫难的力量。

“脱命膏。”秦篆揪住佟凛的领，“我不在乎你什么时候溜到哪去，但你不该溜到别人的床上去。”

钻心的疼痛令佟凛瞬间全绷，他的仿佛要被一分为二的撕裂开来。

作为熊飞分裂来的人格，秦篆拥有他大分时间的记忆，他一向认为自己于熊飞，比熊飞更适合这个生存环境，始终心积虑的等待时机完全夺取的控制权。

然而他那么多次接近佟凛向其示好，佟凛都无动于衷，熊飞只在他面前晃了几次，两个人就到了一起，熊飞跟佟凛过什么，秦篆一清二楚。睁睁看着自己想要得到的男人跟自己最痛恨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关系，秦篆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从中挤去。

“没错，”秦篆，“跟你在办公室里来去的，是典狱长熊飞，而我只是不幸跟他共用一个罢了。”

佟凛一愣，心说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除了你的床——应该说是你的办公桌，我哪也没有去。”

秦篆的睑神经质的动着，沉声：“诡号自上次遭受重创之后，完全是靠我的理才重新成为银河系最森严固无法逾的监狱。靠那个每天只知吃糖，坐在办公室里足不的典狱长，诡号早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