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见鬼”这三个字非常贴切的描述了当下的情形，佟凛掐了掐指尖，确认自己的确不是在继续梦，才：“能看见。”

接下来的日，几乎都是如此。雨霏霏，缠绵不绝，每到夜里那些游魂便会来听佟凛抚琴。

随着师的地位越来越，修习之术也成了世家弟才拥有的特权，平民是无法接到的。因此佟凛推测这个壳的原主人，应该不俗，只是不知为什么独自一人隐居山中，还割腕自杀了。

日久

听起来蒙男的惊讶之情不亚于佟凛，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本不该被看见的。

佟凛心说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一人一魂，隔窗相望，佟凛实在不知该跟对方说什么好，便：“你要来坐坐吗？”

佟凛闲来无事，索满足这些游魂的要求，换了一首相对快的曲弹奏。

佟凛听到了一个很陌生的词，眉心不禁皱了起来。他从这个壳里能够读取到的记忆都很零碎，一个又一个片断无法组合在一起，常常让他到很混。

在与他们的谈中，佟凛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背景，以及跟自己份有关的信息。

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个雨夜幽魂，他并不指望能够得到回答，但乎意料的是，蒙男开了：“你……看得见我？”

所以什么师什么游魂，对佟凛来说都只能用莫名其妙来解释。

蒙男摇摇：“我只是一缕游魂。”

想了想，他又确认：“你是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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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佟凛默不吭声，蒙男以为他介意自己的份，便解释：“我是被你的琴声引而来，并没有恶意。”

佟凛走到窗前瞧了瞧，发现院里这样的“游魂”还不少，一个个步伐轻灵，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且神情茫然，似乎对任何事都没有期待。

这是一个人和鬼神、妖、怨灵共存的世界，而师则是一很特殊的职业。虽然为人类，但经过修行而获得法力的师，能够与鬼神沟通，并使用咒术驭使天地万灵。

那些小纸人不过是些低级的式神，无法为师提供大的战斗力，只能些打扫院、洗衣饭的工作。佟凛曾经尝试过从记忆里搜索一些关于使用咒语的回忆，虽然掌握了结印和念咒的技巧，但并没有什么大的鬼神现。

纸片人们站在窗框上，似乎在阻止男人靠近。佟凛走近了：“你是谁？”

他“看了看”窗框上，举着小短手排成一排拦着他的纸片人：“你能驭使式神，应该是师吧，那就更不会怕我这样一个离失所的游魂了。”

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占卜吉凶，更能够祈福避祸，驱邪除，因此很受皇室重信赖，廷之中还设有专门的司。

说是人，恐怕也不太贴切，因为他的几乎是透明的，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雨也无法落在他的上。

他个很，穿着不俗，只是睛上蒙着白布条，不能视。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他即便那么站着，也给人一郁郁的觉。

院里其他的游魂也看过来，无神的中淡淡的向往。

蒙男有些激动，但还是礼貌的拒绝了，他只要求再听一首琴曲。

蒙男还在自顾自说，似乎为有人能够看到他，听到他而兴奋不已：“虽然师拥有常人所没有的法力，但能够不发动咒术就看到魂魄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起离座转回，他刚刚被安抚的心顿时又绷了起来——窗前站着一个人。

佟凛渐渐习惯了能够看到游魂野鬼的睛，并与这些衷琴曲的风雅游魂熟识，聆听他们生前的回忆和哭诉，用琴声安抚他们内心的伤痛。他们也将佟凛当成了无话不说的知己好友，平日里游的见闻也逐一向他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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