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想到与佟凛互换之后的命运，卡佩激动的挣扎起来，“我为人类的科学步了贡献，你们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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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门打开后，莫离对警卫低声：“把夏晓楼带到医务室，准备洗脑。”

随着佟凛缓缓闭上睛，莫离的心倏然揪，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不知该盯着那一张脸看才好。

“谁他死活，”莫离拖着卡佩朝外走去，“我心疼的是这个。”

先睁开睛醒过来的，到底会是谁？

“明白。”警卫冲佟凛嘲讽的一笑，很期待看他变成白痴的样。

莫离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没有碎这个混，若不是他现在着佟凛的壳，莫离真想将他撕烂。

佟凛着他的下，迫使他仰起看着自己，勾起嘴角笑：“放心吧，你需要的一切，这里都有。”

男人的睛转了转，突然满脸惊恐的挣扎起来，被束缚在固定装置下的手脚剧烈摆动：“放开我，快放我走！”

熙童已经控制了机的系统，对佟凛：“准备好了吗？”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卡佩本不敢抬去看佟凛的睛，牙齿咯咯作响，满脑都是怎么从这里逃去。

“贡献？”莫离抓着卡佩的胳膊，把他从椅上拽起来，“你能的最大贡献，就是死。”

熙童迟疑：“这个过程存在一定的风险，很有可能会变成植人，或者置换失败，你的意识会彻底溃散，我是让你好这个心理准备。”

莫离皱了皱眉，对佟凛不满：“你就不能轻？”

医务室里一切准备就绪，莫离用大的神力医生，将卡佩的固定在佟凛旁边机下的座位上。

佟凛满不在乎：“挨一下而已，他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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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那样，”佟凛冲莫离笑容，对熙童，“他就给你了。”

佟凛：“还需要准备吗，早就迫不及待了。”

佟凛：“……”

既然置换失

在这座一级监狱中，时常有极其危险暴力的犯人袭击狱警，或是试图逃跑。为了惩戒这些暴徒，监狱中设有专门洗脑的设备，虽然功能与意识分离的机不尽相同，但原理上相似，而且有熙童在，一切不是问题。

“不，不行，我不能死……”卡佩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切，怎么甘心就这样输掉全，他像是陷癫狂般挣动着想要大叫门外的警卫，被佟凛一拳狠狠击中胃，顿时疼的前一黑，几乎折成了一个直角。

听到这个名字，卡佩的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塌陷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莫离心中的焦躁越来越烈，他的睛在两个人的脸上转来转去，不断祈祷佟凛能够安然无恙的醒来。

半小时后，终于有人率先睁开睛。

“没用的，”卡佩冷汗涔涔，撑着嘴，“没有相应的设备和端智能系统，你是没法换回的。”

莫离一颗心猛的坠渊，想到佟凛为了他付那么多，最终却失去了自己的，他中顿时隐现杀气。

：“你猜这本书的结局是什么，这个叛徒有什么样的下场？”

莫离的盯着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孔，不知此时此刻在他内的究竟是何枫，还是佟凛。

佟凛：“想不到吧，我找到了莫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