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阿姨……”李荧蓝叫了两声，对方都没有反应，他顿了下，又换了个称呼，“小姑……”

“大概是因为……她把坤和我大舅搞错了吧，”慧叹了气，“我大舅死时她就离得不远，大概是吓到了。”

李荧蓝睁开，拿起杯抿了一，没有加糖也没有加，纯正的黑咖，十分提神。

“那……”

这轻轻地一声让原本神游天外的娟一下看了过来。

“……什么？”李荧蓝惊异地问。

李荧蓝刚要继续，娟却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一狠厉：“坤是煞星，是小畜生……是煞星……”

这个慧记忆犹新：“就在我被抓的那一天。”

“记得，坤，记得……”

“、坤……”娟嗫嚅着，眉一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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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她为什么这么恨坤？”李荧蓝同样瞪着，“为什么只恨坤？”

李荧蓝一把拽住娟，似是要听清她的话，然而远慧已是跑了回来。

李荧蓝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慢慢上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娟却仍是呐呐着：“他是小畜生……他是煞星……坤是畜生……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你说什么？！”

万河走来看了看桌上一直闪烁地手机，把手里的咖啡摆到了李荧蓝的面前。

慧将情绪激动的娟重新安抚下来后：“我说，其实我也一直想谢谢坤，多亏了那时我把见过你的事告诉了他，他才能及时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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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她似乎越来越激动，嗓门也大了起来：“坤不是人！他、他……死了，都是他……才死的！”

“对，坤……他是你的外甥，你记得他吗？”

“什么时候？”

李荧蓝沉默，而慧的下一句却让他一下白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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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餐厅的包间内，李荧蓝倚着沙发将睡未睡。

，只静静地听着，那忽然有人喊慧的名字，慧对李荧蓝了个抱歉的手势，又对她母亲嘱咐了两句，暂时先离开去忙了，而原地只留下李荧蓝和娟。

李荧蓝怔然良久，低低：“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李荧蓝咙一，忍着才问了下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他错了什么？”错到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

慧想了想：“坤十一岁那年，冬天，除夕之前……好像是半夜。”

李荧蓝一怔，呆然地看着慧。

“对不起，我母亲神智还不是很清醒，她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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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李荧蓝又叫了一声，就见娟的睛微微瞠大，李荧蓝咽了，还是问，“你还记得坤吗？”

慧：“很多年前了。”

娟面带茫然，就在李荧蓝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娟竟然认真地了。

☆、第82章真相（二）

“伯……坤的父亲什么时候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