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抑制住自己心里那份一直在往外涌的恐惧，努力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先听落说，毕竟都认识十几年了，对方是个什么人她还不清楚？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人呢。

落并没有去注意赵书瑜越来越绿的脸，依旧自顾自地说：“那人非礼我，我倒在地上时莫名就想起了当年那李氏曾经用石砸昏过我的事，便效仿了，但握着石的我在看着那人上冒来的血时，因为实在太怕了就把石一扔跑了，待第二天我再去看时，他居然已经死掉了，上全是被野啃过的痕迹，我居然杀了人，一想到我的手上满是鲜血我就觉得罪恶，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想到了自尽，大不了一命赔一命，如果不是燕归一直陪着我，我可能真的会再次选择去死，以一救不回来的方式，燕归她实在太好了，我不要离开她，不要失去她。”

“傻瓜。”赵书瑜一边说着，一边去了落角的泪。

赵书瑜捧着落的脸冲落笑了笑：“你可得答应我，以后可再不许冲动拿石砸人了，不然我就不留你了，燕归也会讨厌你的。”

落忙。

赵书瑜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怕，但到底还是放心了些，她向来胆小，不害怕就不是她了，若不是相了十几年对彼此太了解了，她真得让她去不可。不过这也不完全算落的错，她那石肯定砸不死人，可那人也确实是因落那一石而死的，唉，反正是杀了个混账东西，她包庇落一回又怎样，包庇杀人犯的她还真是个坏人呢。

赵书瑜也不想再继续这个可怕的话题了，她：“你或许可以去同燕归说说，没准她就在等你先开呢。”

落俏脸一红，低着还真的想起这可能到底大不大了的问题了。

总之第二天赵书瑜就发现落燕归的相模式变得奇奇怪怪的了，燕归像是要躲着落，落则是一脸郁。

一想到落拿石砸人的前科，赵书瑜一凉便让燕归留下跟她单独说说话了。

“燕归，你跟我说，你同落这到底是怎么了？妹俩吵架了？”赵书瑜问。

燕归只低下不说，在赵书瑜问了好几次后才回：“那丫昨儿个突然莫名其妙地对我念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不知的，吓得我，您说说，我同她都多少年的妹了，我一直拿她当亲生妹妹呢，谁知她，她居然，居然对我有这想法，这是对我们妹情的亵渎啊，况且，最重要的是，我可跟她她同为女呢，你说这不是胡闹嘛。”

原来同为女才是重啊。

赵书瑜了然地笑了笑，她现在倒跟个媒人一样了。

“你就真的一儿也不钟意落？”

燕归犹豫了一下，还是定地摇了摇，“她可就跟我亲妹一样呢。”

“那落要是嫁人了你就不难受？”

“啊？”燕归愕然，一看就是从没去想过落会有嫁去的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