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懒得听他们啰嗦，直接飞一阵妖风赶人，工人们被得东倒西歪的，风中隐约传来女鬼的声音：“鬼容院，减容，罐针灸，保您满意！”

【哎，正是如此，这只是其中一小分。】聂小倩发愁地说，【我们鬼魂能人众多，有能容的，有擅长驱虫抓鼠的，连电工厨师都有。更别提那些文人鬼，死后成日宅学校图书馆，学识越来越渊博，怕是能跟你们人类的教授相媲了。可就是因为人类的偏见，他们一儿工作都找不到。】

“啊？”老张眨眨。

“我们十几个妹一起帮你服务，要不效果怎么会这么好！你居然还污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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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女鬼们也因为老张的话到愤怒，她们叉着腰对老张开始辱骂起来。“不要脸，亏得我们免费帮你服务一次！”

“你的清白关我们妹什么事！”女鬼翻了个白，那白大极了，珠一个用力过猛半天才回到原位。这恐怖景象让微胖工微微松了气，这才像话嘛！女鬼看着老张悲愤的神，突然恍然大悟，脸刷的一下就绿了，她指着老张大骂：“你居然把我们妹当成那青楼女？”

唐莫莫惊讶地问：“她说的是真的？现在当鬼居然这么惨？”

微胖工被女鬼震住了！

在他看来，鬼嘛，一般是不会跟人废话的，直接吓人杀人吃人才是正常的情况！面前的女鬼，既没有变成血淋淋的模样，也没有派手下大开杀戒，反而开始讲起理来。微胖工了额的汗，无措而迷茫地看着女鬼，不确定地说：“节哀？”

“那我的清白怎么办？”老张不甘心地说。

【是真的。】聂小倩叹了气，【人死后变成鬼这你是知的。几乎绝大分的人一死，只要魂魄离开了，就会被地府里的回盘地府，等着判官裁决是去投胎还是受刑。最近几百年，不知怎么的，被走的鬼比往常少了很多，鬼也变得越来越多。】

府买东西，人家可是不认的！”

听了名堂的老张喃喃自语：“什么？容减？推拿？你们，你们没有对我这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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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们这活得久了的鬼，就把大家组织起来，一起讨生活。我们鬼是需要气的，这气只有晚上或者暗的老宅里才有。可现在人类越来越过分，晚上到都是灯简直比月亮还亮，老宅也越来越少了，哎。】

老张的工友齐刷刷的看向了他，微胖工疑惑的问：“老张，你有没有被那什么，你自己不知？”老张的脸变得通红，他羞愧地说：“我，我当时就到全舒服极了，以前听人家说，那事就是很舒服。我......我以前也没有经验，就以为她们在对我那事......”

唐莫莫想了会儿，终于搞明白了聂小倩为什么要来接受采访，恐怕是因为鬼魂们的生活日益艰难，来报社澄清是假找工作打广告是真。“聂小，恕我直言，你们鬼魂自力更生想跟人类生意是好事，但这手法有些过了。一般人类会被吓到，哪里还敢来光顾？”

“早知就让你继续胖下去，不帮你推拿减了！要不是为了打我们容院的名，我们才懒得理你！”

“你们人类简直居心叵测！连死人都不放过！现在冥币难得一见，地府鬼界价那是蹭蹭的涨啊！一般的鬼哪里有那个能耐能托梦给亲人烧纸钱，现在整个鬼界穷鬼一大片！买不了东西补充气，那老实待在家里修炼吧！你们人类又到拆这拆那的，上些年的房都被拆光了，许多鬼只能沦落到了下每日跟着那些垃圾作伴！你们是不是还要把我们这些鬼的死一次才罢手！”

“呸！你想得！”领女鬼一甩，树枝啪的打到了老张脸上，“别想赖上我们，让我们负责！像你这男的我们可见多了，冲着我们妹，就想污蔑我们夺了你贞，非要赖上我们要娶我们过门！呸呸呸！谁要嫁人，我们有手艺养得活自己，谁要嫁过去给你们臭男人生孩被婆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