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变化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江可舟。

“话别说的那么满，”叶峥突然开腔，嘲讽，“否则看起来像不打自招。你要是再扯着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在这装模作样喊冤叫屈，我就不听了——没这么多国时间陪你背剧本。”

——无论他在舞台上多么耀。

叶峥不明显地眯了一下，目光陡然冷下来。

“说他一句您就受不了了？”言嘉笑意盈盈地说，“可您也没有办法不是吗，叶总。我在西华娱乐这么多年，您要非拿我没

叶峥平静地问：“如果我没听错，你承认这些事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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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没有人在他里是彩的？

“好。”言嘉嗤笑一声，“那我就直说了。我想你的手下已经查到杨凯上，还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你怀疑绑架江可舟是我在幕后指使，对吗？我想想还有什么……让宋婕故意为难他、在网上爆我们的绯闻、收买司机把u盘放在他家门，哦对了，还有挑拨你们俩分手……听说你真的跟他分手了？”

叶峥的声音依然是“懒得理你”的冷，听不什么异样：“想说什么就直说，我讨厌别人对我用反问句。”

这个人仿佛天然生就一副铁石心，哪怕世界在他前倾覆，也换不来他略带温度的一。

叶峥总是这样，天生的控场者。其他人无论怎么卖力都无法主导整场对话的节奏。他永远大而游刃有余，言嘉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这个人的弱和肋，可当他把这些在掌心里，不是小心翼翼地讨好还是洋洋得意地示威，却只能得到他“有事说事没事一边去”的漠然表情。

这算什么，挑衅吗？

手机听筒里传来微弱的电声，江可舟只听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声。叶峥以沉默示意言嘉继续说下去。

言嘉认识他七年，被他一手捧到现在的位置，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叶峥的情观会不会本就是个盲，唯有黑白分明，其他人全是灰？

“当晚参与绑/架的两人已经被你关起来了，那个蠢兮兮的小崽看样也吃了好大一顿教训。叶总那么看重江可舟，想必早已查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吧？”

“承认？”言嘉低声笑起来，笑声全在腔里。他不愧是演员，江可舟不用看见真人，光听声音就起了一疙瘩。

情史？还是要给他上演个电话版旧梦重温？

对面一阵寂静。

叶峥：“解约？可以。改天带着你的经纪人、拿着合同到我办公室来谈。没有为这破事让老板亲自来找你的理，还有别的事吗？”

“我早就说了，叶总，我今天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我只是知会你一声：我要解约。”言嘉，“至于刚才那些事，拿不证据来，可不能随意赖到别人上，只能怪他自己倒霉咯。”

言嘉似乎叹了气：“看来你是真不在乎啊……那么去年圣诞节晚上的绑架案呢？这个话题能让你有兴趣停下来听我说两句吗？”

他轻轻说：“我吗要承认？你有证据吗？”

后来他听说叶峥在会所买下了一个普通人，那时他没当回事，以为叶峥只是一时兴起尝尝鲜。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言嘉发现的叶峥需要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上现了一近似于“人情味”的东西，气质意外地平和下来。黑白灰的世界仿佛在一一变得明亮，可叶峥的视线依旧不会长久停留在他上。

“我打算年底跟公司解约，”言嘉语气平静地说，“特意知会您一声。”

“就因为圣诞夜当晚我跟他在走廊里打过照面，所以你一直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