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觉着脸上无光，只得恶狠狠地丢下一句“有本事你拿了这次的招聘再说”后，便气势汹汹地离去了。而戚暮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中又是怜悯又是可惜。

戚暮闻言倒是忽然笑了起来，看样……这人是真当自己是柿，可以随便了？

被嫉恨蒙蔽双的人，终究不会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

“戚暮……？”坐在前排的b市响乐团的小提琴首席诧异地念了这个名字，然后立即转首看向一旁的白发老者，试探地问：“谭老，是……那个戚暮吗？”

那小提琴首席笑了一下，没有再多问。

那中年人一愣，下意识地问：“什么人？”

这中年人原本是看着戚暮没了父母、家世，想要落井下石、好好奚落这个天才神童一番，没想到倒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让他颜面扫地。要知，瘦死的骆驼比大，这些前辈就算是看在戚父戚母的份上，也不可能让别人如此羞辱戚暮的。

而那中年人越听这名字，脸越黑。这些人不要说维也纳响乐团的音乐总监了，就是离他最近的b市响乐团的首席指挥，那也是和他的世界隔得太远的存在。

戚暮自甘堕落是他的事，你们去欺负他，那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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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招聘会的演奏舞台是一个小型的剧院，几位b市响乐团的重量级人坐在座位的前排中央。一盏瓦数的聚光灯将舞台中央照亮，留给选手一个站立的位置。

戚暮的语气平淡冷静，但是周围人听着他那带着笑意的声音，纷纷惊讶地睁大双，啧啧惊叹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你父母去世得早，我就替他们好好教教你，让你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这中年男人演奏完自己的曲目后特意走到了戚暮的边，冷笑着砸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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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号，戚暮，德沃夏克《d大调响曲》第二乐章，请老师们指教。”

戚暮并没有理会这刻意挑衅的话语，听到自己的序号后，他便放下了手中不停拭着的松香，起走到了前场。

戚暮迈步，淡定沉着地走了过去。

这白发老者冷冷地哼了一声，：“听曲。”

“呵，一个小以为自己几年不拿小提琴，还真能和我们相提并论了？”

戚暮今天来得并不早，序号也排到了最后几个，等到他的时候，场中已经只剩下了三四个人，而那中年男人也赫然在其中，正冷看着戚暮准备看他的笑话。

这话一落地，在一旁观看的卢姓中年人的脸刷的就黑了下来，周围的其他选手也偷笑地捂着嘴，对他指指。至于坐在评委席上的人也是闻言一愣，b市响乐团的小提琴首席杜胜先是好奇地问：“戚暮，你原-

老前辈的心里，可一直有杆秤悬着呢。

“卢先生，你知……在你之前，是什么样的人说过这句话吗？”

俊清秀的眉峰微微蹙起，戚暮佯装思忖了半晌，然后：“b市响乐团的首席指挥谭老先生，华夏音乐协会的许主席，s市响乐团的音乐总监……慕尼黑乐乐团的小提琴首席维罗纳先生和维也纳响乐团的音乐总监德里克先生。嗯，暂时就记起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