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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院的门外，郑未乔已经等了有一会儿功夫了。一看到戚暮现他立即就迎了上去，二话不说就赶安：“你已经多年没有碰过小提琴了，这才练习了没几天，这次失败还是情有可原的。你也不用往心里去，我听说b市弦响乐团下个月也要开始招新了，你可以去试试。”

杜胜看着戚暮清俊的背影，疑惑地皱了眉，小声问：“谭老，为什么不给戚暮评就直接让他离开？这样是不是……不大符合规矩？”

郑未乔愣了愣，回答：“在华夏范围内，已经是首屈一指的级乐团了。”

戚暮闻言微微睁大了眸，好笑地看着郑未乔。

郑未乔却将戚暮的沉默当作了默认，又赶说：“实在不行，s市还有很多老师的朋友在，我们也可以去s市发展。s市响乐团里有不少老师曾经的学生、同事，以你的平要是再努力一把，肯定是可以第一小提琴组的。”

“哦，那现在规矩改了，我说得算。”

大脑的一片空白中，郑未乔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看到了一个幻象。

郑未乔不理解地皱起眉，只听戚暮又说：“如果它没有选我，那么……b市响乐团，也不过如此。”

一气，一直握着的手指也慢慢松开。

杜胜倏地一愣，然后回答：“你定的啊。”

谁料谭老挑起一眉，问：“规矩谁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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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在场所有人都一下愣住。而戚暮也是稍稍一怔，既而莞尔，礼貌地鞠了一躬后便转离去。

谭老：“表演得很，你可以下去等待结果了。”

温和灿烂的光下，青年黑的发被照得显一丝金黄。只见戚暮微微勾起角，昳丽俊秀的面容上便一抹自信的笑容来，他问：“郑哥，你是在担心……我落选？”

“……”

这个人，应该站在金大厅的舞台上，让柏林乐乐团成为他的伴奏，与他一起向世界展示响乐的-

青年平静淡定的声音里还带了一丝笑意，但是却让郑未乔整个人都怔在原地。他呆愣地看着戚暮提着自己的小提琴盒向前走去，走了半路仿佛才突然想起他这个落在后面的人，又笑着让他快跟上。

“那么……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听着郑未乔的话，戚暮边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他抬起眯着眸看向了碧蓝天空中被光照得泛着金边的云絮，忽然问：“郑哥，b市响乐团……是一个什么样的乐团呢？”

行行行，你指挥的乐团，你想啥就啥吧！

他的脑中莫名地涌起了一个念——

他从未见过如此有自信的戚暮，带着一决然傲立的王者气息，仿佛他现在的不是乐坛后起之地的华夏，而是在那个矗立着一尊尊庞然大的欧洲。

郑未乔闻言一怔，下意识地反问：“难不是？”顿了顿，他这才想起不能直截了当地挑明这件事，只好委婉地说：“我刚才听朋友说，谭老并没有让人给你评就直接让你下台了……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谭老是看着你母亲长大的，他这么肯定有他的理由。就算这次落选了，你还有很多乐团可以去招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