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戚暮追上谭正辉的时候，谭老正站在排练厅外的走廊里，双手别在后，也不看他，只是低看着窗外。戚暮轻步地走了上前，顺着谭老的目光看去。

原主在成年后便急切地想要从银行里取那把小公主，赶卖了换钱。因此，戚父戚母的老朋友们立即聚在了一起，动用关系将戚暮取小提琴的条件更改了，至此戚暮才没有想卖了那把小提琴。

等到今天的合奏结束、到了中午休息时间，戚暮还没从椅上站起来，忽然便听到一个苍老雄迈的声音从立的指挥台上传来：“戚暮，你……跟我来。”

透过小楼斑驳着历史痕迹的木制窗栏，是一片秋风里肃杀冷清的园景象。大多数的朵已经开始枯败，唯有银杏树的灿黄仿佛是给地面铺了一层细细的毯，远远看去如同盛放的光，刺目人。

倏地一愣，既而莞尔——

望着老人无奈妥协的模样，戚暮划开嘴角慢慢一抹笑容，他，郑重认真地说：“好。”

戚暮只是怔了一下，便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跟了上去。他穿过乐团里的众人，所有人都对他报以“小七，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小七，你辛苦了，革命需要你”的目光，让他是哭笑不得。

刚才的话，似乎……被听到了？

“伊丝”，便是戚父戚母存在瑞士银行的那把斯式琴的名字。

天边的夕渲染了一整个天空的云霞，绚烂的紫让灿烂的日光也显得柔和了不少。那光线从小窗中投过来，照在青年俊秀白皙的脸庞上，让他本就隽永的眉更致了几分。

忽然听了这话，戚暮倏地愣住，他抬首看了谭老许久。

“如果你只是想要玩玩，这个圈不适合你。”谭正辉一情面都没有留地说，“在我的乐团，你想要靠着老底就混上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谭老闻言，诧异地转首看向戚暮。

第七章

一下怔在了原地，许久之后，谭老才长叹了一声气，：“这周末……有一场国际小提琴比赛，你去参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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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正辉闻言却是摇，那张古板端正的脸上一丝悲痛，：“是三年零两个月了吧。上次还是你成年后想要拿那把‘伊丝’，我们这些老家伙才聚在一起和你见了一面的吧？”

那模样，竟与二十多年前的戚母，有几分相似！

“嗯。”谭正辉轻轻嗯了一声，过了许久，才又：“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啊……戚暮。”

戚暮稍稍思索了半刻，：“三年了。”

戚暮自然明白谭老的意思，他是在担心自己仍旧不知悔改。

戚暮垂首看着地板上反的光，随着他的动作，额上的发丝自然而然的垂落下来，遮挡著了他的眸。戚暮说：“谭老，我是很认真地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过去的事情是我年少不懂事，以后……请您放心。”

“谭老。”戚暮恭敬地说。

俊的眉峰微微蹙起，良久，戚暮叹了一声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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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响乐团不愧是华夏一乐团，仅仅是三天的磨合期过后，整个乐团的合奏便有了质的升华，开始默契阶段。在此期间，戚暮也对谭正辉有了很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