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晦涩难懂的德语从卡尔教授的嘴里，让戚暮倏地怔愣住。

“相信我，您的学生如果是盛彦辉，那你们会如同罗密欧与茱丽叶一样——‘一见钟情’。”

这时候，已经开始行领导致辞，舞台上、舞台下除了戚暮和大胡教授在窃窃私语外，其他人都认真地倾听着。

戚暮用余光看似不经意地望了一旁的盛彦辉一，然后小声说：“卡尔教授，盛彦辉会是一个好学生。以他这个年龄来说，他的平很，就算放在欧洲我想都已经属于一了吧。您如果收他为徒，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小七啊，你刚才说什么了？”郑未乔问，“虽然你只是第二名，但是已经很了不起了，毕竟你这么多年不碰小提琴，能恢复到现在的平真的很不错！”

是——”

戚暮伸手接过卡尔教授递过来的晶杯，他还没来得及说声谢的话，便听这个大胡的教授忽然小声说：“好久不见了，戚暮。你想要和我一起去慕尼黑学习吗？”

卡尔教授面为难地。

“谢谢您的好意，可是卡尔教授，我的年龄还没到了必须赶去学院的地步，但是盛彦辉……已经等不及了。”戚暮抬眸看向魁梧健壮的卡尔教授，目光定：“我想问您，如果这场比赛我是第一名，您会收下第二名吗？”

“……”

戚暮接晶杯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然后他问：“教授，难不该是第一名拥有这个去修的机会吗？”说这话的时候，为了照顾卡尔教授这蹩脚的中文能力，戚暮特意换上了英语：“你看，我只是第二名。”一边说着，戚暮还一边晃了晃手中的晶杯。

“奥斯顿·柏特莱姆……”

卡尔教授皱了的眉，反问：“谁说只允许收一个人的？”

戚暮忽然一愣，反地问：“谁？”

戚暮将视线从窗外收回，他笑着，：“郑哥你不用安-

“那么这真是上帝的玩笑了，卡尔教授，我恰巧就是第二名，您又何必要破坏规矩呢？”戚暮摊了摊手，笑：“教授，我很希望当您的学生，但是我不想以这方式让您破例收徒。说实话，您的风格并不适合我，您也是知的吧。”

“……”

在满堂的喝彩鼓掌声中，戚暮淡定从容地向舞台上走去。这时候盛彦辉和第三名的赵正文都站在卡尔教授的两旁，似乎是在迎接他这个第二名一样。

“戚暮。”

卡尔教授一愣，然后摇：“不会。”

直到这场比赛完全结束、郑未乔载着他向b市响乐团而去时，戚暮才慢慢回过神来。他转首看向窗外，只见透过那净的玻璃窗是b市难得的湛蓝天空，仿佛与全球各地一样的蔚蓝无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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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这大胡却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死活不肯松：“可是，你的平比他更一些。你最后一首曲演奏得实在掉了你的平，我知你应该不止是现在这平。慕尼黑音乐学院拥有的资源是你不敢相信的，孩，在华夏你是没办法得到成长的，你应该去的地方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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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卡尔教授仿佛思考结束，他被茂密的大胡遮挡住的脸庞上一抹憨厚纯朴的笑容，赞许：“和你聊天真是愉快啊，戚。真可惜，你确实不适合我的学生，你的风格……和他倒是有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