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动作，第二小提琴组再次暴在了观众席左侧人员的视线中。

但是谭老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忽然是一个起来的大合奏，闵琛一边听着，俊的眉峰也越来越蹙。

第二小提琴组在乐团中起到一个类似于和声的作用，对于大分的听众来说，他们绝对是不够重要的。但是……这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戚暮轻轻拉着弓，整个乐团的声音都在他的耳中回。有乐组的轻快，有弦乐组的悠扬，两者加在一起便是一首完整明亮的《e小调》。

——“我给他这个位置，是因为就目前而言，这个位置是最适合他的了。”

《e小调》的结尾是在一整个乐团的带领下，用轰然激烈的琴声将所有人都带到那样一个唯动人的音乐殿堂。这首曲真的是b市响乐团最拿手的曲目之一，在声音戛然而止的一秒后，丹尼尔率先喊了一声“bravo”，带起了全场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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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置不用向第二小提琴组的首席一样，需要贯彻指挥的意思。这个位置承接了指挥的意见，并且能够很好地将自己的东西带给下面的人。在一天天的排练中谭正辉已经发现，这个位置在如今的乐团中，恐怕只有戚暮能到如此好的地步——就连杜胜也无法胜任。

这是一首世界知名的小提琴协奏曲，也是杜胜最为擅长的曲目。开一段就是单纯的小提琴独奏，等到旋律完整地结束后，整个乐团便彻底地加去。

而闵琛对这个位置的主人投以如此特殊的目光，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声音地将右侧乐团分的分引领和谐，几乎是到了指挥之外能到的极限。

在n市的时候，一位前辈曾经开玩笑似的问过谭老，是不是他还对人家小七存在偏见，才把他一直安排在第二小提琴组副首席这个位置。要知这对于戚暮目前的平来说，则本就是一浪费啊。

谭老郑重地转向观众席鞠了一躬。

在现在的舞台上，除了站在指挥台上、将所有声音收耳中的谭正辉外，恐怕真正能够听全一切声音的人，只剩下戚暮了。而在舞台下，却有一个堪称世界最听力的男人一边面舒缓地听着，一边将目光悄悄地投向了舞台另一侧的位置。

是的，除了杜胜的那个首席以外，第二小提琴组的副首席位置是最适合戚暮的了。

松的《e小调协奏曲》。

第二小提琴组与观众席三排左侧之间隔了一个指挥台，闵琛的视线被挡住了，他只能耳尖地听一个看似不起的声音，却无法听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在那里，某个漂亮昳丽的青年正神情专注地望着台上指挥的动作，并且据自己所听到的声音行一些微调，帮助整个第二小提琴组和他们这一侧的乐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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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地望了那个方向一，在确认真的看不到那个声音的主人时，他才低声叹了一声气，又收回视线。而闵琛不知的是，就在他收回视线的那一刹那，谭老一个激动地后仰，便将整个第二小提琴组暴了来。

闵琛抬眸一望，视线恰恰与一个俊秀好看的青年对上。

那一-

这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拥有成为指挥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