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低哑的声音在森瑟的晚风中响起，戚暮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就抬首向对方看去。这一抬，忽然一下就对上了视线。戚暮显然没想到能够正好对上，而闵琛也没料到戚暮会突然抬看自己。

“不错”两个字几乎是闵琛给过的最评价了，这让丹尼尔不由地多看了他好几。丹尼尔见闵琛竟然看小天使看得这么专注，他心思一动，一下想到：难闵也想把小天使给挖过去？！这可是潜力啊！

闵琛从十六岁写下第一首奏鸣曲后，短短十几年创作了数十首的曲，这些曲大多是响乐曲，在全球范围内都有乐团行演奏，甚至前几年他还亲自指挥柏林乐乐团演了一场“柏特莱姆之夜”，演奏的全是自己谱写的曲。

丹尼尔是想借用这次的机会将他的未来与柏林乐乐团捆绑在一起，他想要以培养未来成员的名义推荐他，而戚暮虽然目标是在乐团里奋斗，但还没想过现-

他再也没有乐团作为自己的依靠，这是属于他的独奏，所以这一次的评完全是针对他个人的，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因素可以影响。

典音乐之王。

而现在，戚暮正在等待这个人的评。

丹尼尔赶：“戚暮，你想不想来欧洲修？我这有不少学院的名额，黎国立、英国皇家、科隆莱茵都没有问题，我可以为你推荐。我真是非常喜你的琴声，让我很动啊！”

丹尼尔说的是英语，他的中文实在是不利。他之前为闵琛寻找戚暮的专辑时曾经了解过，戚暮的英文说得还是很不错的，可以正常。

戚暮恍然间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扑通扑通的，个不停，好像下一秒就能从咙里来一样。这与之前近距离的接不同，这一次……是真正的评。

萧瑟微寒的夜风从路的另一了过来，拂过音乐厅前小小的人造湖畔，将月的倒映了一层层的涟漪，恍若戚暮此刻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的语气有些僵：“总来说，你演奏得不错。”

“《茨冈》的技巧很好，如果你演奏帕格尼尼的曲，我想也能胜任。《e小调》单个来说并没有什么太突的问题，但是你在第二乐章的第三小段有偏快，如果是在乐团行演奏，那你的副首席将会很困扰。”

戚暮其实知，他与丹尼尔·杜克并无任何渊源，对方不会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推荐学院。丹尼尔表面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但是戚暮还没单纯到相信这些什么“非常喜你的琴声”、“我很动”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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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厅灿烂辉煌的吊晶灯光透过的大门照过来，照耀在这个青年的脸上，不知怎的闵琛仿佛觉到一似曾相识的觉。戚暮的睛漉漉的，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正在眨着打量着他，让闵琛倏地心中一颤，咙间也有些发涩起来。

听着丹尼尔的话，戚暮却是连想都没想，直接笑着回答：“多谢您的好意了，丹尼尔先生，我短期内并没有修的打算。”

丹尼尔一愣，又劝了好几句，戚暮却始终是有礼貌地一一回了过去，不留下一把柄，但也没有答应。到最后丹尼尔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让自己吃亏的“推荐修”计划，与杜胜和谭正辉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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