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黑斯坦威能够唱最丽的音符，将那一首首曲或是悲沉、或是庄重地表现来。相比于戚暮的勤奋，某个男人简直已经是懒到不可救药，他每天只会随意地弹上几首曲，更多时候还是躺在台上柔的大沙发上，看似随意地翻翻琴谱。

这个男人他的总谱永远都是一·片·空·白！

闵琛看的琴谱与戚暮的自然不同，他看的是指挥用的总谱。一般都是大总谱，只有用a3纸才能打印下来，上面详细地写下了所有弦乐、木乐、打击乐和钢乐的谱。

所以说，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真是越来越少了啊！

……

大概就是因为一个邻居“太懒”，一个邻居太勤奋，这两个人就算每天都有练习，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对方的琴声。

你看，在气死人这方面，闵琛从来不甘落于人后。

但是这两人是“同居”了一个月，还不知：自己有个邻居！

闵琛就算拥有再好的音和耳力，也绝对听不到无法传过来的声音。而戚暮就算是再拥有绝对音，也不可能听到邻居每天就弹奏几十分钟的琴声——谁让他那个时候也在琴房练琴呢？

夜低垂，朦胧黯淡的月被绚烂耀的灯光遮挡住，渐渐藏在-

因为……

你说说就隔了一堵墙，咱们串个门、聊聊天，这可多好。

丹尼尔以前也曾经好奇地问过闵琛，你从来不写一个字，乐团里之前的演错误都能记得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戚暮将一天中的大分时间都用在了练琴房里，这个时候的他一都不知，就在他埋练习自己的小提琴时，就在那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个男人大大方方、堂而皇之地将一架九尺的斯坦威九尺大钢琴摆放在落地窗前，手指跃似的弹奏着。

每个指挥家都有不同的音乐风格，与之相似的是，他们看谱的方式也是不同的。就像维也纳乐乐团的首席指挥艾伯克·多萨先生，他的总谱永远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自己的各笔记，经常被学院派的老师们当作范本，给自己的学生介绍。

无论是短篇的奏鸣曲，还是长篇的响诗，它是两三页，还是十几二十三十页，闵琛的谱永远都净净、洁白光，看上去好像是刚刚从印刷厂里拿来的模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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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就是再过于优秀卓越，在排练一首新曲的时候也会发生很多跌撞。如果是多萨先生，自然会将这些错误与需要磨合的地方记录下来，而照闵琛的说法那就是：“听一遍不就记住了？”

有了压力才会有动力，于是在接下来的日里，戚暮更加专注地练习起来，他要将自己过去熟悉的曲都再次拾回。

或许是这间公寓的隔音效果太好，也或许是戚暮专门改造的练琴房的装修材质太，虽然戚暮每天都要练习近十个小时的琴，但是那优动听的琴声却从未传过房间，连一的琴弦波动声都无法听见。

就如同戚暮从来没有听到过，从隔房间传来过的钢琴声。

而在学院派的老师教导指挥系学生时，每当他们提到闵琛或者奥斯顿·柏特莱姆这个名字时，永远都是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

便落在了戚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