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闵琛一脸淡定地伸手拿起了那只耳机，只是听了一段之后，他便面沉着地放下耳机。修长削瘦的手指将鼻梁上的墨镜摘下，一双沉幽邃的眸来。

只见戚暮轻轻摇首，指了指那试听机，：“这首《黎明协奏曲》是你在三年前写下的，试听的这段应该选自前年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所表演的那场。至于第二首……”顿了顿，戚暮边的笑意更盛了几分，他：“第二首的《维卡》，应该是选用的最新版本吧，我没有听过这场演奏。”

如果放在一个星期前，戚暮是绝对不会对闵琛说这样的话的。但是这一周的相下来，离开了表演的舞台，他已经慢慢将对方看作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因此一些比较亲近的话也非常容易地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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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耳机的隔音效果很好，大概是特意为了音乐节准备的，能够清楚地呈现每一个乐声的音律。戚暮闭着双认真地听着那耳机中传来的音乐，等过了片刻，他才笑着放下了耳机，转首看向闵琛。

戚暮的话令闵琛倏地一愣，即使隔着一副墨镜，戚暮都能觉到对方忽然僵住的。

猜错别人的曲，那还是情有可原……但要是猜错自己的曲，那可真是……

戚暮：-

灿烂耀的光下，青年细碎的发被照得有些金，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看得连闵琛都不由自主地蹙了眉，低声问：“怎么了？”

只是笑，却不说话。

闵琛认真专注地看着前但笑不语的青年，语气郑重：“《维卡》选的是今年柏全球巡演在柏林的那一场，应该才录制完没多久。”顿了顿，见着青年面上的笑意一丝都没有减少，男人嘴角一撇，语气不善：“选曲的人平有限，你要谅解他。”

走过这些名人栏的时候，有的时候闵琛会直接试听机里准备的曲目。虽然他说的不是全中，但几乎也没几个错误的，一路下来戚暮听了大约有二十多首曲，也只有一首闵琛猜错了。

即使是同样的指挥、同样的乐团来演奏同一首曲，在不同的演中，都会产生细微的偏差。能够听曲是哪一场演奏来的，这既证明听者拥有超乎常人的耳力和音，也证明了……他对这首曲相当熟悉，至少听过多遍。

就这样被聚光灯打亮、挂在名人栏的中央，在照片的两侧，左边写着的是该人的事迹成就，右边写着的则是他所写下的数十首奏鸣曲、协奏曲，甚至包括了几首钢琴练习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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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照片上雅清贵的男人，再转首看看一旁一脸淡定的闵琛，戚暮忍不住地低笑声，：“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还真是意外啊……”

戚暮将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完之后，又笑着转首看向了那放在名人栏中央的照片。只见照片上的男人俊优雅，穿着一黑的礼服，正手执指挥，似乎是在一场音乐会中抓拍得到的。

似乎被青年给调侃了，但是闵琛却依旧淡漠着一张脸，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他状若无事地看着那名人栏上自己的照片，过了半晌，指了一旁的试听机，说：“放的是《黎明协奏曲》和《a大调小提琴奏鸣曲》。”

戚暮闻言稍稍一愣，接着便拿起了耳机放在耳边，开始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