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戚暮勉地一抹笑容：“他或许可能大概似乎……曾经想告诉我吧。”

德兰呼喊的声音让戚暮渐渐回过神来，他缓慢地转过看向对方，接着，一字一句地问：“德兰……请你认真地告诉我，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参加过肖赛的柏特莱姆先生，对吗？”

“是是是，我知的李维斯，你每天都要和我念叨上三遍……”

“嘿，小七？你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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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德兰瞪大睛：“难还有第二个柏特莱姆先生？小七，我真的不知啊。难柏特莱姆先生没有告诉你……今天，他要担任测评的主评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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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瑞士小伙觉着戚暮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看着青年一脸郑重严肃的表情，他却不自觉地将这鬼话当了真。于是德兰害怕地缩缩脖，胆战心惊地说：“好吧，难怪我的父亲总是告诉我……华夏是个神奇而又丽的国度，原来，她竟然这么……有意思。”

……

虽然只是一座仅供学院内使用的音乐大厅，但是黎国立等音乐学院却丝毫没有少下功夫。音乐厅的内设计是世界知名建筑大师的作品，每一个角落的建筑材料，也都是为最完的声学和音响效果而服务。

戚暮：“……”

“不，胡克！你不明白！当初激励我认真学钢琴的，就是柏特莱姆先生当年在肖赛上的彩表现！”

脸惊恐地说：“小七，你看到门的那群人了吗？真是太恐怖了！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人真是太多了，我这辈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

不知怎的，戚暮忽然想起了一句著名的话，他正了正脸，一本正经地说：“不，德兰，华夏有个规矩——建国后不许成。所以你能找到的火车站，基本上它们都是被禁止成为妖怪的。”

两位钢琴系的学生一边说着，一边渐渐走远，但是戚暮却惊诧地停住了脚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送着他们休息室。青年浅的眸里满是讶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塌了”一般的话语。

“天哪，胡克，你敢相信吗？我们居然能有这个荣幸，获得柏特莱姆先生的评！”

德兰：“？？？”

等到戚暮走到小提琴系的休息-

德兰有不大明白地摸摸脑袋：“小七，你这是什么意思？难火车站还能把人吃了吗？我听说华夏有很多妖怪，难……火车站也是？！”

“啊啊啊啊，胡克，我能得到柏特莱姆先生的评……”

见着这棕发小伙一副“好恐怖好恐怖麻麻快来救我”的表情，戚暮忍不住低笑声，他拍了拍德兰宽厚的肩膀，说：“那德兰，你可千万不要去华夏。那里……嗯，怎么说呢，那里的火车站，比这里恐怖更多。”

戚暮并不是第一次这座音乐厅，但是此时他却刻意走在了德兰的后，让这个憨厚的瑞士小伙带自己学生准备的后台。而当他路过钢琴系学生的准备室时，忽然便听到两个天之骄激动地大喊着——

……

“我的上帝啊，李维斯，我知你今天很激动，柏特莱姆先生是你一生的偶像，但是你可以先把我的袖放开吗？”

见着对方这副模样，戚暮终于忍不住破了功，轻声笑了起来。

两人再一路说笑了几句后，总算是走到了位于学院最后方的学院音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