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实在太快，技巧也实在太明，等到戚暮在最音域的一段人工泛音结束后，他的琴声已经停止了半分钟，却迟迟没有人回过神来。

十分了解对方脾气的戚暮想了想，顺着对方的摸了过去：“老师，这不是您教导得太好了吗，所以我的小提琴才能引到这么多人。他们一直堵着……我也不大好结束啊，老师，您说是不是？”

说好的欧洲这几年，很多国家的人都负增长了呢？！！！

下一秒，更多的声音用同样的语言喊着：“安可！安可！安可！安可！安可……”

戚暮：“……”

一个上午过去，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五月的维也纳已经彻底没有了冬日的寒冷，迎面来的风都带着日的意。稍显火辣的太悬挂在半空-

等到戚暮好不容易钻人群后，他回首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人将英雄广场的王雕像彻彻底底的包围住，那人挤人的模样，仿佛让戚暮看见了华夏运时的火车站！

烈激昂的音乐在硕大的广场上响起，仿佛连呼声都消失不见，只有彩激烈的小提琴乐声在一下下的响起。

《灵之舞》难度之，就算是戚暮，都需要十分注意，不可以一差错。

弦之中，并未注意到这些。

只见他的左手正在琴板上飞速动着，偶尔还需要勾起指尖轻轻波拨动，而他的右手同时还执弓展现着难度的连顿弓技巧，每一个音都恰恰落到实，没有一杂音。

戚暮倏地一怔。

“安可……可……安可！”

……这应该都围了十几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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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青年还稍微夸赞了一下自己，阿卡得教授这才满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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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笑着鞠了一躬，作为自己的谢。但是就在他彻底结束了自己的表演，打算收拾小提琴离开这里的时候，一稚、脆生生的女童音又在他的后响了起来——

两人一起往广场外走，阿卡得教授一边说：“嗯，你刚才的五首曲都拉得不错。但是……小七啊，老师让你选择一首能够在金大厅演奏的专业级别曲目，你怎么选了《灵之舞》？”

而在他的鼓动之下，其他群众才大梦初醒似的不停地鼓掌，甚至有几个人还飞快地下了自己的手机屏幕，将刚才录制的曲发送到了网络上，与其他人共享。

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一刻不停歇地演奏一整天啊！

没让戚暮多上一会儿气，他便看到不远阿卡得教授正向自己招手，等到他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上一个字，这个傲别扭的小老就将自个儿的帽扣在了他的上，说：“小七，老师不是让你只演奏三首曲的吗？怎么都演奏五首了呀？！”

一个上午的时间，戚暮一共演了五首曲，才终于找到一个空隙趁机逃了去。这半年多的练习中，他已经逐渐拥有更好的耐力，能够行更多难度技巧的音乐演奏，但是……

从人群的最后传来一喝彩声，阿卡得教授为自己的学生鼓着掌，一抹由心赞的笑容。

“bravo！”

戚暮伸手将那帽扶了扶正，然后抬看向自家老师，只见阿卡得教授此时写了一脸的“我很生气”，似乎十分不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