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平息他心底连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怨恨，就必须解决这件事。

其实在戚暮上辈最后闭的休息室里，当罗遇森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维也纳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贾思科。

“不知罗先生，您能不能给我一个能够联系到您的方式，以后我可以向您讨教？”

戚暮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地铁，在安静无人的街上，那轻缓的脚步声一下下地踏在台阶上，最后消失在了地铁呼啸而过的风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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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亲自来找罗遇森，就是想清楚——

等到罗遇森心情愉快地先抬步离去后，他所没有看到的是，那个刚刚还被他想是蠢货的年轻人突然敛下了笑容，神平静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朦胧黯淡的月光下，青年弧形姣好地角微微勾起，如同灵一般让人惊艳。他笑着开了，语气温和，一字一顿：“我叫——”

您见上一面我真的到很荣幸。不知……”

自己竟然连这个人叫什么都不知！

“那个……说到现在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华夏一直有句古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沉的目光不悲不喜，没有一起伏，似乎只是随意地这样看着而已。

这是他音乐之路上的绊脚石，也是他未来平静人生路上，不可避免的拦路虎。

望着罗遇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街的拐角，戚暮这才轻轻摇首，转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比起贝多芬，其实……我也更喜莫扎特。

——戚暮无奈地笑了笑，在心底暗自想到。

轻轻叹了一声气后，戚暮抬首看向漆黑的天空。只见此时正好有一片云从东方飘来，遮挡住了本就黯淡的弯月。

被乐团成员冷落了大半年的罗遇森，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崇拜过了，甚至不用说是崇拜，连尊敬他的人都没有一个。而且……如今不停赞他的人，竟然是里德·阿卡得的学生，长得还这么清俊致。

罗遇森一都没有怀疑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报给了这个年轻人，两人再走了一段路、离开了那片光线较暗的小街后，罗遇森忽然意识到——

这对于贾思科来说，绝对是一次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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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

他自己作为一个副首席竟然受到了维的邀请，而贾思科却没有……

了夜的街，早已没有一个人的影，只有徐徐刮过的风声起地面上稀少的落叶，奏起唦唦的声音。在这样的街上，没有人的踪迹-

良久，戚暮才微微勾起角，一抹无奈的笑容，叹气：“你的格还是这么自大啊……罗遇森。就这么和一个素昧相识的年轻人换了联系方式、还说了这么久的话，该说你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呢，还是……太蠢了呢？”

戚暮神平静地望着那暗黑无光的天空，良久，他才再次抬起脚步，向地铁的方向走去。

因此即使戚暮心中对贾思科是十二万分的怀疑，却也没有办法得到肯定。

当初，他到底挡了谁的路？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而已，并没有得到真实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