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连一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个“可以指挥自己曲的大师”的照片，反而直接掠过，走到了一旁一副空着的相框，他愣了一会儿，问：“奇怪了……这里放着的不该是克多里的照片吗？”

一边走着，戚暮一边不动声地打量着一旁这个冷峻优雅的男人，似乎很难将对方与刚才那个幼稚起来的家伙想到一起。

见着青年一脸失落的模样，俊淡漠的男人微微眯了眸，良久，他抬手指向卡拉扬大师旁边的一张照片，说：“但是你可以听到他的指挥。”

戚暮立即转首一看，只见闵琛面淡定、神情自若地站在刚才的位置，远远地望着他。见到青年转看向自己，他非常沉得住气地低声问：“真的不用……再看看了？”

正巧一位柏的工作人员从走廊边走过，他听到闵琛正经严肃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声来。下一秒，闵琛看似淡定地扫某扫了他一，那工作人员立即站直了，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2016年8月2日，戚暮第一次柏总。

戚暮：“……”

戚暮转首一看，果不其然，克多里的照片正在这个空相框的对面。

戚暮又看了一会儿克多里的照片和资料后，便打算抬步走人。可是他走了两步却惊讶的发现——某个应该跟上来领路的男人竟然不见了？

灿烂明媚的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屋内，窗外是轻松悠闲的午后风光，而窗内的走廊里，戚暮跟在闵琛后走了许久，终于到了走廊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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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笑了笑，戚暮轻声说：“其实我不看，是因为……那个人的资料，我很早以前就已经牢牢记在脑里了。”

只见闵琛一脸正经地说：“他的指挥风格也是很不错的，另外你还可以听到他亲手指挥他自己的曲目。”男人的语气严肃郑重，仿佛是说一件非常肯定的事情：“嗯，作曲家亲自指挥自己的曲，能更理解曲的内涵与意义。”

闵琛脚下的步倏地一滞，良久，他低低的“嗯”了一声。俊刻的面容上仍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情，但是薄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明显心情愉悦。

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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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扇门的背后，就是柏的排练厅。

戚暮伸手，推开了那扇褐的红木大门。在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阵悠扬唯的乐声便透过那隙传了来。

戚暮耐着看了一遍某个男人自己的资料后，闵琛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他向柏的排练厅走去。

排练厅自然不需要像音乐厅那样设计成环绕型的观众座位形式，甚至有很多音乐学院的排练厅只是隔音效果一般的大教室：只有响乐团成员-

一脸失望的闵琛：“克多里的照片在那儿。”

，青年不由轻轻地叹了气，惋惜地说：“遗憾的是……我这辈没有办法听到他现场指挥的音乐会了。”

“……”

戚暮：“……”

虽然柏是奉行“不死不辞不变”准则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一位指挥家只对应了一位首席，毕竟世事无常。因此现任柏指挥闵琛与首席克多里的照片并没有相对放置，而是成了对角线。

戚暮立即顺着闵琛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