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新来的成员实在被闵琛训得够呛，他抱怨地用阿尔尼亚语嘟囔了一句“我下辈都不想再来柏了”后，闵琛竟然倏地放下了手中的指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同样用阿尔尼亚语回了一句：“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上帝，你一定是和我开玩笑了，丹尼尔不是说指挥请了两天的假期吗？”

——柏众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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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多里无奈地摇摇，在心里默默想到：你们就没想过，你们的安吉尔来了是没错，可是……到底是谁带他来到这儿的吗？

“哦我的天那，小天使旁边那是……指挥回来了！”

柏的成员们纷纷瞪大了睛，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越走越近，而等到闵琛真正地登上舞台，拿起了放置在指挥台上的指挥后，已然有人崩溃地内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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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上帝啊，安吉尔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没有注意到？！”

在青年怀疑打量的目光中，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个“温柔和善”的人，闵琛离开观众席，迈着修长的走在了长长的走里，向舞台的方向走去。

突袭还不够……还要亲自指挥排练？！

比起前这个毫无信用可言的男人，戚暮当然更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轻轻摇，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确实很怕你。”

闵琛：“……”

戚暮甚至不由怀疑地想到：有的人说德语，有的人说英语，还有的人说法语……这到底是怎么的？

忽然听到观众席下传来掌声，刚刚将琴弓从琴弦上挪开的克多里微微一愣，再低看去，一下便见到了一个形容昳丽的黑发青年。他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小天使”这个名字，没等克多里反应过来，他边的柏成员们倒是炸开锅了——

当然，戚暮并不知，当柏的成员们看到他们的恶指挥时，甭什么通用语言了，先用家乡话暗自骂一顿再说。光说其他语还不行，必须得带上方言音，越偏僻越好。

闻言，闵琛挑起一眉：“你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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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戚暮清的眉微微蹙起，脸上带着一丝看闹的笑容，望着舞台上-

在明晃晃的聚光灯下，柏成员们夸张的表情全映了戚暮的中，让他哭笑不得地转首看向一旁的男人，低声问：“他们似乎……非常怕你？”

排练厅原本为了让观众听到更好的音响效果，其建筑材料和弧形设计就是为了传声而刻意建造的，再加上戚暮极好的耳力，他很容易地就将这些或是激动或是抱怨的声音收耳中。

他们的指挥还是太毒、太凶残了有没有啊！！！

作为一个指挥，闵琛无疑是非常有才华的，至少他所指的错误和需要改的地方都真正得到了效果，让柏成员们不得不叹服。但是作为一个同龄人甚至是小辈……

他们不要你，他们要温和善良的克多里啊！！！

“我昨天还在和麦肯说小天使很久没有打指挥电话了，怎么小天使今天就现了？！”

“天哪！小天使？！”

……

“就是啊，说好的明天正式回来呢……”

果然，不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