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能够准确地听每一个半音的差异，甚至能够听别人换了一琴弦的音异同，但是当这个男人低哼起旋律的时候，却连半个音都——

“那我唱给你听？”

戚暮笑着问：“对了，昨天你的钢琴独奏会怎么样？我听法勒先生说，你的平比两年前步了很多，让他也很吃惊。”一边说着，戚暮一边伸手、摊在了闵琛的前，“说好了你要给我专门录制的唱片？”

闵琛伸手，握住了青年故意伸的手，低声：“过两天让丹尼尔寄给你，别闹。”

这辈，戚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五音不全的人。

闵琛：“喜这首肖的《玛祖卡》吗？”

有些不忍心伤害对方的戚暮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地问：“听着你刚才哼的那首……额……《玛祖卡》，你真的没觉得有一诡异吗？”

看着青年一脸“怎么办，提醒了是不是太伤人”的模样，闵琛邃幽黑的眸里闪过一抹笑意，他轻轻地拥住对方，低声：“其实……我知我唱歌走调，这应该是声带方面的问题，没有办法得到治。你不要为我难过，我也不是很想唱歌，-

那声音简直是音贯耳，明明应该哼的是优动人的音乐，却平淡而无起伏的哼了大半天，让戚暮连一个小段都没辨认来，更不用说猜这是什么曲了。

稍稍思索了一番，闵琛俊的眉蹙起：“哼得太快了？”

昨天晚上为了准备今天的演，整个黎国立等音乐学院乐团都训练到了晚上十多，不要说是关注闵琛的钢琴独奏会了，戚暮回到家的时候连手指都累得不想动弹一下，一沾上床沿就睡死过去了。

会的时候你去的那间。维也纳很难找到合适的房，你可以住在我那儿，那边通也很方便。”

不·在·调·上！！！

沉默了许久，闵琛微微摇：“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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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耳朵坏了才是真的吧！！！

很快，戚暮就为自己的这句话而后悔不已。

戚暮：“……原来是《玛祖卡》吗……”

“你以前……有对谁哼过歌吗？”

这安抚人的语气哪儿能让戚暮罢休，他挑起一眉，佯怒：“我又不是小孩了，你不能把唱片给我，就不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演奏的是什么曲目吗？”

戚暮微微一怔：“……唱？”顿了顿，他：“好啊，那就唱一下试试吧。”

闵琛微微颔首：“是那间。它的琴房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我回让丹尼尔把钥匙寄给你。”

戚暮：“……”

戚暮并没有拒绝，他轻轻“嗯”了一声，不知怎得就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他在那间琴房里听这个男人弹了无数首难度的钢琴炫技曲，同时还得到了一张寓意刻的唱片。

难得见到青年这副别扭傲的模样，闵琛不由心情大好。他的手指顺着对方的指慢慢伸了去，很快便十指缠，清晰地受着对方手心里的温度。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类五音不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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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也没客气：“就是上次你弹钢琴给我听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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