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莫托尔无奈地摊手：“明明我也往签盒里放了五首莫扎特的曲，怎么现在上场的三个人到的都是贝多芬的？”

戚暮上辈刚学院的时候，真觉得与同学相比，自己所差的东西太多。他差的不是天赋、也从来不是勤奋，而是-

听了多萨先生的话，另外四位评委也纷纷转首看向戚暮。他们也很好奇是什么给了这位年轻人灵，让他作了如此动人的旋律。

戚暮说的很久，事实上，真的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就可以收拾东西了。

乐团首席安东尼笑：“运气呗，多萨先生的运气一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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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在他日内瓦音乐学院前，戚暮接的比较多的是莫扎特、梅纽因、海菲茨等大师的曲。那时候他也比较年轻，对太过沉的情还无法把握，等到后来学院后，他才更多地接到了贝多芬的曲，同时也接到了这首《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荐信就可以省略招募会这一关。”

多萨先生确实听过戚暮的几次演，也收到过阿卡得教授给他寄去的专辑，但是就算戚暮真的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通过招募会，多萨先生在招募会前的这番行为也是足够冒险了。

万一戚暮并不能胜任，那么简直是在砸艾伯克·多萨的招牌。

听了这话，多萨先生苦笑着摊摊手，对戚暮说：“小七，你看，这些顽固的家伙可一都不相信你的实力。我反复地和他们说，你在帕雷森剧院的音乐会上表现得有多么，连奥斯顿他们都可以证明呢！”

戚暮可从未想过多萨先生竟然动过“省略招募会，直接招收他成为副首席”的心思，但是此时此刻，当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不由地心一，非常地动。

只见戚暮镇定从容地，微笑：“多萨先生，其实这次在到这首《d大调》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想必这首曲的知名程度已经不用我多说了，而事实上我也承认，我对这首曲的每一个音符都已经铭记于心、瓜烂熟，就算您让我现场哼唱来，都没有任何问题。”

几人又说笑了一番后，多萨先生看向戚暮，认真地问：“小七，你刚才的那首第三乐章真的是让我们很惊艳。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改编这首曲呢？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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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多萨先生已经渐渐沉了脸，端正肃穆地看着舞台上的青年。

一位指挥家连乐手的琴声都无法分辨好坏？

这位被公认脾气很好的指挥大师，很少会有这样郑重的时候，此时此刻他目光诚恳地看着戚暮，虽然没有再开，但是却产生了一他在等待着对方答案的觉。

对此，戚暮微笑着说：“谢谢您，多萨先生，我相信您不会给我任何暗示的。”

青年坦诚的话语让乐团首席安东尼轻松地笑了笑，只听戚暮继续：“其实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想……为什么在一段小广板之后，会是一段快板呢？这样的反差真的很大，让我在第一次练习的时候觉得非常奇怪。”

“我会代表伟大的贝多芬先生，残忍地拒绝你的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