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温和的光透过音乐之友协会大楼的落地大窗照下来，为青年黑的发镀上一层金边。那双浅的眸慢慢地睁大，戚暮怔然地望着演奏厅里那位德望重的指挥大师，却见后者似乎心有灵犀地往自己的方向微微一笑。

戚暮刚走一步，便听到乐团首席安东尼先生笑：“不，塔克曼，其实今天的招募会也不算是白费，它还有一个好，至少……它让我真正地看到了这个孩的实力。我想，在我离开乐团以后，这个孩一定会带着乐团成员，让维达到一个新的度。”

“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戚暮！”

2016年12月31日，维的副首席招募会正式落下帷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但是下一秒，多萨先生的话却让戚暮彻底地怔住：“我亲的纳扎特，你竟然认为这个孩只会成为下一个克多里吗？这个世界上或许会有第二个克多里，但是请你相信，我认为——”

这句话在很多年后，成为了维内的一句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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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曲吗？我可不信！这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天才，还都集中在咱们维的招募会上了？”

这位来自俄罗斯的指挥家竟然将他与闵琛、克多里，以及德累斯顿响乐团的首席珍妮相提并论，这样的评价对于现在的戚暮来说，实在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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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戚暮来到兰斯大师的家中时，这位温文尔雅的大-

有了个引火力的多萨先生，戚暮连伪装都仿佛是多余了。

一个心思灵活的记者忽然喊：“如果只是最后的确认的话……多萨大师，是否你们已经草拟了最后的副首席名录？”

下一刻，大门“卡”一声关上。

叹了一声气后，第三指挥纳扎特也是笑着慨：“这真是一个人才涌现的时代啊！安东尼，我真是觉得我们早生了几十年。在现在这个时代里，有奥斯顿·柏特莱姆，有克多里·斯劳特，有珍妮·亚克里斯……还有戚暮。他们是多么的年轻，而我们已经慢慢老去！但是能见证他们的崛起，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我相信，戚暮这个孩一定可以成为下一个克多里！”

各式各样的话筒全挤到了这些维层的面前，但是对此，多萨先生却一脾气都没有，反而微笑着温和：“今天的副首席招募会的最终结果，还需要等到乐团成员大会行最后的确认，一旦有了最准确的名字，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但是多萨先生的声音却久久地在戚暮的耳边回响。

听到这的时候，戚暮脚下的步微微一顿，他诧异地转看向纳扎特洛夫斯基先生。

无数媒记者蜂拥而上，将刚刚从音乐之友协会大楼里走来的多萨先生等人堵了个不通。

说完这句话后，多萨先生几人便在维安保人员的帮助下，离开了音乐之友协会大楼。而戚暮则是上了一白的球帽，镇定冷静地从记者群的一旁走过。

闻言，多萨先生淡定从容地摇摇，笑：“我觉得每一位应聘者的实力都很众，我自己也很难抉择。等到明天的新年音乐会结束后，大概我能给你们一个答案。”

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戚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