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答案，连戚暮自己都没想到过。

话音落地，再也没有人说话，闵琛垂眸望着青年清澈灿烂的眸，他恍然间觉得那仿若是世界上最丽的宝石。

两人久久地对视着，谁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闵琛微微俯下，但是他还没有动作，戚暮却是猛地抱住了他，映上了一个情的吻。

闵琛抬起眸，目光邃、神复杂地望着前微笑着的青年，一字一顿地问：“在金大厅的后台休息室里，当时……你是什么觉。”

那是一双紫红发黑、鲜血淋漓的手，指甲拦·腰·掰·断！这双曾经被它的主人最为看重的手因为无法形容的可怖痛楚，让它的主人不自觉地将它在地毯上生生的磨烂、掰碎！

真的不够！

浅的眸倏地睁大，在一片暗的车厢里，戚暮怔然了许久，终于还是伸手同样拥住了这个男人。正巧对面行驶过来了一辆开车远光灯的轿车，将原本光线暗淡的车厢打亮。

闵琛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太心慈手了一些，犯下那样可恶罪行的人，本不得到任何原谅！

戚暮微微怔住。

就这样拥了许久，戚暮彻底平复了心情后，抬起笑着看向闵琛。此时后者已经将刚才可怕的神全隐藏在了漆黑的眸里，看上去并无再多的异常。

闵琛沉默地看了戚暮许久，然后启：“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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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琛低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不要抬。”

戚暮微微一愣，诧异地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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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所说的一样，他现在的脸实在是太难看了，他不想让心的青年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因为这样的愤怒，不该由他心的青年来承担。

是的，就在那痛苦窒息的最后时刻，他缺氧的大脑里最后回想的竟然是那首尚未演奏的《蓝多瑙河》。

闵琛仿佛用尽全力量似的拥抱着自己心的青年，戚暮诧异地想要挣脱，倏地便觉到那双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几分。

戚暮笑着说：“我还是幸运的，这辈能够遇上你。”

不够，真的不够！

-

“不要看……我现在的表情。”

在戚暮没有看到的地方，只见闵琛的睛此刻就仿佛一汪的古潭，一看不见底。里面积蓄了烈可怕的暴风雨，似乎只要一个动，就可以完全爆发。

……

这样直白骨的问题并没有让戚暮惊住，只见他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一抹从容温煦的笑容来：“当初的觉啊……我已经忘了。应该还痛苦的，一开始有想过很多东西，但是到最后唯一想着的就是……那首排练了很久的《蓝多瑙河》，我还没有演奏过啊。”

那样十指连心都无法缓解的绝望和痛苦！

久，他低着，轻声问：“当初是什么觉？”

笑着给了这个答案后，戚暮还没有再开，便忽然觉到被人用力地一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猛然跌了一个温宽敞的膛中。

在让罪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后，戚暮已经忘了当初窒息而亡时是什么样的痛楚，但是闵琛这辈却无法忘记自己在太平间里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