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天和你开玩笑的事情，真是最可怕的车祸了，而且是一··都·不·好·笑。

这样慷慨激昂的音乐，而纽虽然与之风格接近，却也稍有差异。全世界最适合这样端肃大气的曲风的，正是那个此刻沉睡在柏林的威武雄师。

这首曲……是闵琛过去三十年里，听到过的最妙的《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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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音乐会都是所有音乐家们最张忐忑的时候，因为没有人敢保证一场音乐会永远成功，正如同“你可以到你自己的最好，但是却无法保证上帝会不会突然和你开个玩笑”。

“刚才你看到了吗小七，坐在第一排的是《维也纳之声》纽约分的主编埃托奥先生啊！以前他曾经采访过我们，嗯……他的语言可犀利了，他该不会对我们作什么不好的评价吧？”

舞台上，纽的安可曲还在奏响，等到他们全结束后，戚暮也已经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拎着琴盒从首席休息室里走了来。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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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之无愧的……第一吗？”

对，他们可以到铿锵奏响，他们也可以到声势骇人，他们拥有金属一样冷冽的音，但是他们无法演奏那独属于弦乐的、隐藏在刚毅不屈背后的柔腻！

纽约卡内基音乐厅，艾萨克大礼堂。

比如上个世纪曾经在敦乐乐团的一次音乐会上，他们的一个小提琴手正好好地拉着音乐，突然……弦断了。

刚下了舞台，维的成员们便激动地互相拥抱鼓励。

一晚上的六首曲全演奏结束，但是场下的掌声却久久没有停息。在多萨先生的带领下，戚暮和维的所有成员们笑着向台下鞠了一躬，谢观众们的赞，接着，所有维成员们有秩序地退场，将这个舞台还给纽。

戚暮挣扎着想要从大胡首席钢铁一样的怀抱里脱开，但是“小胳膊小”的他-

“呼，小七，我刚才演奏到副主题的时候都张死了，幸好有你和胡克先生在前面带领着啊！”一个第一小提琴组的乐手慨地说。

斯威尔先生从一旁走上舞台，其余三成的纽成员们也都回到了自己原属的位置上。毕竟这是纽的周年庆，接下来的三首安可曲便由纽独自演绎，而自此以后，维在这场音乐会上的任务便圆满完成了。

闻言，戚暮忍不住地笑开：“你就放心好了，理查，我刚才看到埃托奥先生鼓掌可是鼓得最用力的了呢。”

……

但是为柏的首席指挥，闵琛此时此刻却无法不为这两支级乐团的合奏送去掌声。因为他刻地知，此时的柏绝对无法将《自新世界》第四乐章演奏刚才那样的柔和。

这位乐手之前被选为“代替圆号演奏主旋律，为戚暮和胡克伴奏”的四位小提琴手之一，这既是一无上的荣耀——可以参与到如此妙的改编之中，同时也是一压力和责任。

……

戚暮刚刚看到纽的成员们一个个地走下舞台，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到自己被人用力地一抱：“哦小七！刚才的合奏真是太了！我真是不敢相信《自新世界》还可以这样演奏！”

听了这话，戚暮笑着给了对方一个安的拥抱：“泽斯，你表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