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戚暮也是一愣，他抬眸看向闵琛，却见后者对他轻轻摇首。

只见闵琛面平静，但是俊的眉峰却微微蹙起，他直接抬了指挥指向圆号组的一个胖成员，语气平淡地说：“第四小节的分，你再单独演奏一遍。”

陈政郑重地看向他，：“好的，上个月的音乐会上我们曾经演过《田园》。”

世界上没有哪个乐团敢保证永远不会错，就连柏在九年前闵琛刚执不久的时候，都曾经在柏新年音乐会上，有个小号手快了一个小节，导致那一整个乐章都彻底地混了。虽然当时闵琛极力地将这段乐章控制下来了，但是仍旧现了不可忽视的大车祸。

铜乐组可以说是整个响乐团里最容易错的了，每次的键、乐质量，乃至是现场的温度，都会对铜乐的发声产生影响，因此很多响音乐会的现场车祸，基本上都是由铜乐组引起的。

带着的困惑，戚暮非常不解地跟着华众人一起先去用了中餐，等到他拎着专门为-

闵琛轻轻颔首，然后看向全成员：“那就合奏一下《田园》的第三乐章。”

只见闵琛凤眸一抬，看向坐在指挥台左侧的首席小提琴手陈政，低声问：“贝多芬的曲可以吗？”

那胖圆号手一听这话，本是如释重负啊！他不停地，却见闵琛直接摇首：“你们先去吃饭吧，只有一周的时间，还是比较迫的，我稍微再和……小季，一会儿。”

而朱丽扬则是直接走上前，安抚了几句：“闵先生，现在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要不然我们就先休息一下？那个小季啊，你在这段时间里稍微练习一下，我们等会儿再来合奏一遍。”

六分钟的曲，直到全结束的时候，戚暮惊讶地发现有些成员的脸上已经了细汗，而有的人甚至连发都有了。排练厅的冷气打得很足，如果这都能把汗成这样，这就说明……

一旁的华指挥杨照也是脸一黑：“小季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错？”

那胖忽然被指到，惊得浑一抖，赶地将谱翻到那一分，然后张地奏起来。等到他奏到第二个音段的时候，一个忽然起的泡音让戚暮都猛地一惊，闵琛更是慢慢闭上了双，无力地将指挥放下。

因为是第一次与闵琛合作的缘故，这次合奏的时候，华所有的成员都尽量地看向闵琛的动作，随着他的指挥而起伏低。但是毕竟是初次合作，耳力极好的戚暮一下便听到了几轻重音错的地方，也听到圆号组现了一个偏音。

全成员们都，表示明白，接着闵琛并无二话，直接地就抬起了手中的指挥，接着，用力地扬起。

霎时间，小提琴低悦轻快的声音在整个排练厅里响起。接着的是铜乐的奏鸣和弦，闵琛抬首看向坐在不远的圆号和小号，后者便立即动着手指，奏起来。

而如今，戚暮清楚地记得这个圆号手刚刚是把音偏了一，而如今却是直接冒泡了！这要是放在现场演奏上，可真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车祸了。

这话一落地，那胖顿时脸上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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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转首看向那个屹立在指挥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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