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语，都完全可以用在他们二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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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至今还记得，两年前当他第一次在黎国立等音乐学院的面试教室里见到这位大师的时候，对方调侃地考验了他几句，他沉着冷静地一一回应下来。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位世界知名的小提琴大师果然是脾气古怪，却还没有真正理解对方。

“第四位是扎耶夫。他是我见过的最平凡的维首席了，无功无过，只能说胜任这个角，却无法带领这个乐团实现什么成就。而第五位……”

“第二位是沃夫冈，他的琴声十分厚洪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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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师亦友，师长如父。

说到这的时候，阿卡得教授倏地停住，他抬首看向了前这个俊秀漂亮的孩，朗笑：“这第五位，就是你，小七。你是维最年轻的首席，23岁就得到了这样的地位，并且拥有如此的实力。我从小都相信，在古典音乐上从来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说法。莫扎特就是可以在6岁写第一首响曲，而舒曼就是可以在7岁的时候就自己作曲。”

而在维也纳乐乐团的新年音乐会结束的第三天，当戚暮陪着自家老师在维也纳逛了几天后，这位远而来的小提琴大师终于是决定动回黎。

但是这些文章，戚暮都只是看过一遍便没有再多注意。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维来说，再多的赞已经只是锦上添，他们需要的是更多的步空间以及不停的创新，如何突破自我——这才是他们所需要去努力奋斗的。

面对自己最心也是唯一的学生的挽留，阿卡得教授坦然地一笑，：“小七，我已经老了，无法再带给你更多的东西了。黎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我也很喜那里，你就不用在这个问题上再说下去了。”

早已知自己会得到这个答案，但是戚暮还是有些不死心：“老师……”

“你的演，非常。我这一生见过五位维也纳乐乐团的首席，第一位是彼得，他在维的时候我才刚刚门。那时候的我还无法评价他的琴声，但是现在透过那些古老的记忆，我想……他是很的。”

就连欧洲知名的《泰晤士报》、国的《太报》都在大力地赞叹这场音乐会的完演。

而如今，他已经和阿卡得教授相知相，成为了最明白对方的老师和学生。这情并不是上辈戚暮在日内瓦音乐学院和德维尔教授的那，毕竟后者当时还同时教了十几位学生，戚暮只在每周的课上可以与这位老师行。

因此，当再次面临分别的时候，戚暮不由自主地问：“老师，我真的不想和您分开，您真的不可以留下来吗？”

将阿卡得教授送到了维也纳国际机场后，戚暮仍旧依依不舍地一直目送他走到安检，当真的是不能再往前送了后，形容昳丽的青年才失落地低下，语气低沉地说：“老师……您真的，就不能再多呆一会儿了吗？”

戚暮忍不住地说：“老师，您也很。”

但是和阿卡得教授，戚暮却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对方作为一位老师、一个长辈，给予自己的关怀。他们一起研究如何将某首曲的指法演奏得更为完，也一起寻觅乐曲中所需要的某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