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回忆了会儿，戚暮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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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那奇怪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想要把机会都介绍给他，为什么总是不自觉地去关注有关他的消息，为什么会想要在半夜发一条短信过去，即使……只是说上一句‘晚安’。”

时隔接近两年，再次同样的对话，两个人却再也不是当初的关系。

将某个男人的咸猪手拍掉后，戚暮抿了嘴：“别动手动脚的，继续看一下关于特邀嘉宾的事情，知吗！”

是我。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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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训斥了一番的闵琛：“……”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戚暮倏地一愣，一下也忘了自己该拍开某人的手了。

过了半晌，在书房昏黄温缓的光线中，闵琛再次凑不要脸地伸手揽住了自家青年，并且在对方即将再次伸手拍打的时候，突然低声呢喃：“我很喜黎。”

伸手拉住了男人修长的手，戚暮也轻轻颔首：“嗯，我也没有喜过任何人。”

“我当时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也想过很多和你见面时候的场景。我买了机票直接从敦赶到了黎，但是在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突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你当时和我说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黄的光线从天板的吊灯上照下来，让男人本就刻的五官更显得立了几分。虽然父亲是德国人，但是闵琛的长相却几乎完全随了他的母亲，很难看一西方人的踪迹，大概也只有在微微陷的窝和的眉骨上，才可以看一日耳曼的血统。

有句话闵琛此时并没有告诉戚暮，也是等到数十年后，有一次两人受邀一起去黎国立等音乐学院行演讲的时候，当他再次走过那条小提琴系的走廊时，他才忽然想起来地回忆：当时我站在这里，看到了你。你忽然转过来，月光洒在你的脸上，我-

安静宽敞的房间里，青年微弱的与男人低声的气杂在了一起，形成一首优动人的合奏曲。就连天空中的月亮也害羞地躲到了云之后，将空间留给这对着的恋人。

男人薄微勾：“是我。”

顿了顿，闵琛语气郑重地说：“我以前从来没喜过任何人，戚暮。”

缠绵温柔的轻吻从青年致的眉细细地落下，这场源自于回忆的吻，从两人碰到嘴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平静，霎那间炙火辣得宛若海啸，来势汹汹。

这些话戚暮之前从来没有听过，但是他却不由联想起了两年前某个男人确实喜半夜发一条短信，有的时候甚至简短地只有“晚安”两个字。回想起当初的情景，戚暮情不自禁地勾起角，低笑着“嗯”了一声。

“两年前的那天，我从敦赶到了黎，我当时还在犹豫……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情。”闵琛低沉磁的声音仿佛是黑胶唱片在唱片机上嗡嗡低唱，非常好听：“从敦到黎，再从乐机场到黎国立等音乐学院……我的心里非常踌躇。”

和罗遇森只是因为对方苦苦纠缠了三年，自己年龄也不小了，便打算找个人好好过日算了。戚暮心里明白，他从来没有上过任何人，而闵琛……或许真的是第一个。

是的，站在你背后的人，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