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承诺上了，但是在多萨先生考虑戚暮接下来的续约问题之前，维上半年的巡演已经开始了。将其他事情先放在一边，戚暮跟着维再次走遍欧洲五个国家，为2018年第一季度的巡演助力。

闻言，多萨大师一下怔住，良久，他才伸手轻轻地拥了拥前温和俊秀的青年，叹息：“小七，风格这事情并不那么好一言概括的。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对乐团的付与努力，也明白你在乐团里不可替代的作用，我们并不会因别人的话而改变自己的看法。小七……你不用担心。”

原因其实不复杂，作为柏的终荣誉指挥，卡拉扬大师推荐了一位与柏风格不相符合的乐手乐团，遭到了乐团成员大会的一致否决。对此，卡拉扬大师与乐团成员大会僵滞了许久，最终他一怒之下走维也纳乐乐团，带领维录制了几张传世界的著名专辑。

提到了这位享誉世界的指挥大师后，戚暮怅然叹息，既而莞尔：“无论如何，多萨先生，我希望您在考虑下一年的续约时，能完全不要顾忌我的看法。维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我相信所有人的意见。”

对于年轻一些的古典好者而言，当你第一次看到这个俊秀优雅的青年时，你可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外表所引。而当你听了-

但是，假设有一天他的存在会阻碍维的发展，甚至将这支世界尖的乐团带偏，那么戚暮有这个决心：他绝对不会阻挡维的路！

笑着勾起角，轻声：“多萨先生，虽然我的风格与乐团并没有大的偏左，但是就像格拉特先生说的一样，我的领导风格渐渐地有些不适合维了。再过几个月就到了该续约的时候了，到时候请您一定不要因为顾忌我、对续约这件事产生犹豫。任何结果，我都会接受。”

一年的时间，戚暮早已不是当初刚刚加维的小新人了。他如今已经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极的知名度，“维首席”、“天才小提琴家”、“年轻一辈的希望”……各各样的称号都落在了他的上，让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戚暮”这个人的存在。

到最后，多萨先生都是用这样柔缓的语气来与自己说话，甚至连说来的话，都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此时此刻，来参加维音乐会的观众已经不仅仅是维的粉丝、艾伯克·多萨大师的粉丝，在这其中，独属于戚暮的乐迷已经渐渐占据了一个不可小觑的比例，并且年龄的组成也越来越多样化。

在维一年零3个月后，戚暮已经将彻底地了这个乐团，他上了这个乐团自由明朗的气氛，也喜上了这里的每一个成员。

这话一落地，多萨大师也是一下呆怔在原地，不知该回答些什么好。

卡拉扬大师虽然有着“指挥帝王”的称号，但是在其荣耀光辉的一生中，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污。戚暮虽然很崇拜这位大师，但是却也明白，这位大师在晚年的时候曾经与柏彻底闹僵，甚至直接“离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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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是这样亲近和善的温柔，让戚暮定了自己的决心，反而劝导起来：“可是多萨先生，您难忘了，上个世纪卡拉扬大师就是因为音乐风格的问题，才会离开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