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然地看着这位严肃的指挥大师好一会儿，戚暮才无可奈何地勾起角，轻轻笑开。

戚暮坐下后，多萨大师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目光。接下来，他又转首向塔克曼先生看去，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地，然后开始提本次会议的最后一项任务。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看一下投票结果吧。”

“下个月3号，小七和维的合约就会到期了。为期18个月的合约时间里，我相信大家也非常了解他的实力和人品，以及知他是否有资格继续作为维的首席，带领整个乐团继续前。那么在接下来，就开展不记名投票，所有人直接在内网里投自己的选择，是赞成留下，还是不赞成留下。”

话音刚落地，齐刷刷的转声，上百人的视线又聚集到了墙上的大屏幕上。

只见在那一横铺了整面墙的夜景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表哥，用最简单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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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在发展变化，维作为一支世界尖的响乐团，自然不可能还像几百年前的一样用最原始的手写投票方式。早在几年前，维内就开发了独立的投票机制，所有成员可以直接用手机行网络投票。投票方式完全匿名，不用担心有任何份信息的危险，而且速度也更快、不需要浪费人力力去唱票。

吞了后，塔克曼低与多萨先生、戚暮都对视了一，接着他再抬起时，已经换上了一副镇定冷静的神。

对于乐团成员的抱怨，莫托尔先生只是从鼻发了一冷哼声，接着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不加理会。但是戚暮却清楚地受到，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正在微微用力，直接将他又给拽了下来。

宽敞静谧的会议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盯着全场唯一站着的人——塔克曼先生。后者虽然经常接受这样的万众瞩目，但是不知为何，塔克曼却觉得自己的额上渐渐渗汗：他有张了。

在会议厅明朗通亮的光线下，莫托尔先生朝着戚暮轻轻摇首，：“维从来没有首席在会议上缺席的说法。哦对，还真有一次，当年驱逐扎耶夫的时候就直接忽视了他和他的党羽，小七，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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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托尔先生……还真是嘴心啊！

竟然将自家可的首席与扎耶夫那个混球相提并论，坐在后面的第一小提琴组成员理查郁闷地嘀咕：“莫托尔先生，您怎么能把小七和扎耶夫说在一起呢，扎耶夫那家伙哪儿能和小七比啊！”

“这次的投票时间一共有5分钟，等我宣布开始后，就由所有人一起投票。弃权者可以放弃投票，不算总计票数。和以往一样，多萨先生拥有5票权利，小七……”忽然顿了顿，塔克曼先生继续说：“小七你是3票。现在我们就开始投票！”

这座会议厅面积大约200平米，除了最中央的一张十米大长桌外，还有三环形圆桌将整个会议厅团团包围住。中央的长桌四周坐着的是三位指挥以及各乐组的正副首席，再往后坐着的便是其他乐手们。

在所有乐手们都在投票的时候，戚暮却双手叉着搁在桌上，丝毫没有动作。五分钟的时间看上去很长，但是也只是一转，塔克曼先生便喊了一句“时间到”，接着，所有人都放下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