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下意识地回答：“你不是故意来帮我，-

一路上也遇到了几个闵琛的乐迷，甚至是戚暮都在这里遇上了自己的粉丝。签过名、得到对方的一句祝福后，两人一起牵着手走到了停车场，很快车发动，离开了泰格尔机场。

“好几年前那次多瑙河论坛的投票你应该还记得吧，就是丹尼尔说他给你投了一票的那次。”仿佛回忆起了多年的事情，戚暮微微眯起眸，说：“丹尼尔说他有为你拉票，其实……咱们维也纳响乐团的人也都给埃弗拉先生拉票了啊！我都请我以前的同学、朋友给埃弗拉先生投一票，甚至发动了他们的家属……咳，别看我，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埃弗拉先生。总而言之，就算我们每个人都到了那样的程度，埃弗拉先生的票数都比你整整低了近2000票啊！这是多么可怕的数字！”

就算这个人是闵琛，而他是戚暮，这些都只是外之。

漆黑邃的眸中闪过一幽光，闵琛语气低落：“我还不够和善？”

短短十几秒的拥抱，仿佛有半个世纪之长。柏的成员们在克多里和丹尼尔的带领下，非常遗憾地结束了“明窥小七和指挥谈恋”的活动，他们先各自回家、休息一番，等到第二天才会去柏行日常的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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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温和的六月光还不算特别毒辣，但倒是异样的柔温，它透过车前窗照在男人冷峻清贵的面容上，似乎让其柔和了几分。

闵琛一下抓住了戚暮话中的关键词：“我有什么别的目的？”

有一些记者正在偷偷地拍照，但是受着那仅仅隔了几层衣料的剧烈心声，戚暮却慢慢地放松下来，他也抬起手，轻轻地拥住了面前的男人，将自己的脸颊埋了他的肩窝。

这凑不要脸的话戚暮当然得予以否认了，还必须得是严厉的否认：“不，你早就不是我的偶像了。”想了想，戚暮语气郑重地说：“你给我的印象除了‘伟大的音乐大师’这一完全没有变化外，真的是一都不和善了。”

将安全带牢牢系上后，戚暮情不自禁地慨：“我还记得第一次和你来到柏林时候的场景，那时候我还是有些忐忑的。”顿了顿，在闵琛诧异的目光中，戚暮继续说：“毕竟那时候在我的心里你还是一位非常伟大的音乐大师，即使脾气十分和善，但是却也是我崇敬了多年的对象。”

如今，他们只是一对相的恋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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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机场里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得差不多后，戚暮和闵琛毫不避嫌地牵着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明亮宽广的机场大堂里，无数游人正来去匆匆地赶路，在这样的对比之下，两个悠哉漫步的人显得是如此显。

闵琛语气平静，不以为意地说：“丹尼尔他们实在是太胡来了。”言下之意是：我比埃弗拉好很多，是丹尼尔他们的鼓动能力太了。

但是戚暮倒是噗哧笑：“我要是再信你，克多里他们可就要哭了。你说当年老师和我说‘奥斯顿是个恶啊，小七你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往心里去呢？我还一直认为你这家伙是真心想帮助人，不带任何别的目的的。”

听到这，闵琛淡薄的角微微勾起，他淡定地开说：“那我现在还是你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