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惊讶地抬首看向罗纱，只见小姑娘此时羞红了脸颊，语气弱弱地小声说：“这……这是我自己复印下来的乐谱集，里面有您最近半年演奏过的所有曲。”顿了顿，罗纱又赶补充：“对了，没有《月光下的暮》……那支曲还没有公开。您如果不介意，可以翻开看看。”

数十首曲，都被这本乐谱的主人用整齐专注地整理清楚，甚至在每一页上都可以发现各注解，有的时候一个小节竟然能现几-

虽然今年只有24岁，但是加上上辈的年龄，戚暮却知自己已经是这些孩的叔叔辈了。于是他十分亲近和善地与他们说着话，用一看待小辈的态度来面对这些伶俐聪明的孩。

目的第一首曲，便是今年初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戚暮所演奏的《悲伤圆舞曲》，从第二个小节就用黑墨笔标注了需要注意的弱音，之后还有各节奏的更换提示。

戚暮再向后翻去，只见整支《悲伤圆舞曲》的乐谱上，都被这位首席小姑娘仔仔细细地了各注解。当戚暮认真地看了第一个注解的时候，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等他再随着那音符在心中往下哼了几小节的旋律时，他终于恍然大悟。

这是一本简易装订的乐谱集，封面用的是最普通素净的褐纸，并且用了细绳装订完整。整个乐谱净漂亮，只有角落的地方似乎是因为被它的主人翻看多次，而起了皱。

扎着尾辫的首席小姑娘罗纱也一副低落的模样，当看到戚暮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她终于捺不住地从自己随的背包里拿了一本曲谱，递给了戚暮。

谈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学生还有些局促不安，似乎是在担心戚暮会不好亲近。但是当戚暮和他们说了两句话后，那个小男孩先是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戚暮的边，近距离地接自己的偶像。而在小男孩之后，罗纱也赶地抢占了戚暮另一侧的位置，这让其他几个恍然大悟的学生纷纷懊恼不已。

稍稍思索了一会儿，戚暮便轻轻颔首，：“好的，我会多说一些关于乐团方面的事情。您放心吧，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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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答案，戚暮已然讶异得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在罗纱期待的目光中，他接过了这本厚厚的曲谱，然后翻开封面看了起来。

当红木大门发“卡嗒”一声清脆的响声时，戚暮这才认真地打量起前的四五个学生。这其中大多数人都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模样，除了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外，其他都不比戚暮小多少。

能得到去b市响乐团行实习的机会就可以看，谭老真的很看重这个女孩。

第二首曲是莫扎特的《g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然后是德彪西的《意象》、施特劳斯的《安娜波尔卡》……

会客厅温昏黄的灯光下，青年清雅的眸微微睁大，诧异地低看向这份谱。

一个小时的谈话结束后，陈凌频便敲了门、通知戚暮可以离开了。到这个时候，不要说是这些学生了，连戚暮都觉时间过得太快，眨间便到了分别的时间。

这是一本没有名字的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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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对戚暮还是比较放心的，因此他便和陈凌频一起走了会客厅的大门，将空间留给了这群年轻人。